一下子,在場三位男性都愣住了。
金子看著自己爬了半截的車廂,開始思考要不要勉強動用一點神力,至少先進馬車。
丘比特看著自己被推出的那一小節距離,總感覺十分玄幻,心想方才是不是他做錯了什么。
而南驍皺著眉頭,不解問道“你要陪葬品干什么”
他知道這姑娘有錢,也看出來她有點特殊愛好,喜歡收集些什么,但是陪葬品
南驍王心想,這雖然一般都還挺貴,但多少沾點晦氣吧
他們是打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還是說盜亦有道
南驍王很難去理解這些奇怪的想法,但他仍然自認為客氣地問了一句。
陳阿財摸了下自己的袖子,袖子上沾濕了一點水,顯得黏黏糊糊又皺皺巴巴。她不去看所有人,只是一門心思去追問“先生真的不曾見過嗎那種”
“停。”南驍最聽不得別人說他“不曾見過”,隨手抄起一杯茶,熱騰騰的氣將他嘴角燙出一個包,而后忍著疼痛說,“我自然見過,甚至見過那種皇色的墳墓,其中有許多來自各國的珍品,價值連城。”
“那我如何才能得到這些呢”
丘比特站在一邊已經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他聽陳阿財對著一個自負又骯臟的男人笑意滿滿,說的都是各國珍寶,奇珍異品。
而自己只能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可憐小白臉,在一旁端茶倒水。
他鼓著腮幫子,壞心思地添上一壺熱茶,放在南驍王手邊,面無表情地看他拿起來喝了一口。
很好,包對稱了。
南小王現在已經有點張不開嘴,但他仍然想著為一個美麗女士排憂解難這是他該做的。
“如果你需要這些東西的話,一般情況下是很難找到的。”
他不喝水了,靠在凳子上,有種故作玄虛的風范。
“但是你也知道,我呢,是南驍,我的姓氏流傳了許久,現在長安城當中只有最中心一圈人與我同姓。”
陳阿財悄悄打了個哈欠,眼神都無法聚焦,但還是點著頭稱“很不錯的姓氏,與您十分相配。”
“如果你需要陪葬品的話,一是從各種拍賣行中找,那會耗費很多金銀;二是進入貴族當家人,這樣的話,家庫里的東西,你可以有一部分當作陪葬。”
“比如我家,就有數不盡的、傳承下來的寶藏,如果嫁給我,就能擁有其中一部分。”
他說完,顯然是不懷好意又有些其他心思,頂著丘比特愈發冰冷的目光和他將要抬起的一只手,靠在陳阿財身邊,瞇著眼睛,像是一只饜足的貍奴“看看我們漂亮又聰慧的阿財姑娘,會選擇哪一種了。”
陳阿財想了想,抬頭問他“如果我要選第二種的話”
丘比特驚奇的目光轉變方向,心跳和呼吸都急促起來。
作為家人就能得到珍寶多么誘人的條件,畢竟她向往珍寶已經許久。
但是老天,應該不會的,阿財怎么會為了金錢去出賣自己的愛情呢
她不會的,她一定不會的。
剩下這些心事已經不知道到底是在對著誰說,丘比特右手已經緊緊握成拳,那一枚小小的金色標志還在閃耀著獨特光芒,盡管在馬車當中,那些光芒并不能為人所知。
他看見陳阿財抬起臉,用他非常熟悉的那種語氣,對南驍開口
“那您真的可以叫我母親嗎我覺得這可能不太好。”
南驍
幼稚的王爺并沒有達成目的,因為漂亮女孩對情愛像是一張透明白紙,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她只見過祖祖輩輩來到面前祈求升官發財,沒見過誰說要帶著妻子愛人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