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問你多少歲,”陳阿財給他翻譯過來,“你家里不也是神嗎,估計也活了挺多年吧”
她想著丘比特單純,估計也沒多大,到時候自己要好好護著這位小弟。
丘比特頭一次開始回憶起自己年紀,頗有點不確定地回道:“如果從母神誕下我開始算,我想一兩千歲是有的,但我只能生長成這個樣子。”
他不知道陳阿財什么想法,也不知道她這樣問的目的,此刻就有點忐忑,小心發問道:“怎么了,我太小了嗎”
好像神明確實不該只有這個歲數,難道阿財已經五千甚至萬歲,像他的祖父那樣
阿財聽完,阿財沉默。
她心想,她哪里敢啊。
這人年紀是她兩倍,算是她爺了。
“勉勉強強吧”
她心虛,飛快跑進門,轉移掉丘比特的注意力,只是看著滿屋子經史典籍,腦子里又開始嗡嗡叫,便趕緊詢問店里人:“請問這里有關于長安的書嗎”
“要什么樣的”
什么樣的
陳阿財想了想,告訴他:“要個好看些的,別太枯燥,但是要關于長安。”
那人看她一眼,掏出一套來放在柜臺上。
“這幾本夠嗎”
她掂量掂量,估摸著很要看一會兒,就點點頭:“夠”
等出了店,他倆一人一手三本書,帶著十二本圣賢話浩浩蕩蕩上街去。
翻開第一面,滿面大字出現在眼前。
“薄情眾,癡情冢,良緣是非皆成空,試看臺上男女,哀哉恨哉,情哉美哉”
陳阿財討厭彎彎繞繞,此刻一股腦見著情啊愛的哉來哉去,早就腦袋暈暈乎乎。
她閉上眼,消化一下剛才看見的那些,把書推過去,義正言辭跟丘比特說:“我方向感不行,要不你來吧,不明白的話你就讀出來,我聽著就好。”
丘比特懵懵懂懂接下來一套書,雖說對于讀出來這件事有些羞恥,也對這些文字半知不解,但他信任這位財神,便用西洋人身份慢慢去啃這些中國字。
“話說當年,有一書生上都城趕考,途經一破廟,遂止,休整半日”
陳阿財左聽右聽,聽不見“長安”二字,差點以為店家騙她。
但她轉念想,長安不就是都城嗎
要去都城就得先途徑破廟
巧了,這不就是路嗎
書本誠不欺我
陳阿財捋清楚這層關系,蹭一下跳起來,拍拍褲子,扯著還在讀書的丘比特,把他帽子往腦袋上一蓋,登時牽著他往城門跑。
“我知道長安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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