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術式看起來很稀少,但仔細去尋找的話也有不少人掌握,家入硝子珍貴的原因是她是少見的可以用反轉術式治愈他人的存在,就算是五條悟也只能用反轉術式治愈自己。
現在可不會有人輕視他們三個,偶爾還能聽到老師說苗小花放在他們這里絕對會被好好珍惜,再多上一位特級也不是沒可能。
和展露過真實實力的苗小花不同,老師們對兩位男流生的評價更多是聽話、聰明,實力和咒術師評級相匹配,卻遠沒有女生耀眼。
處于權利中心的五條悟知曉咒術界上層對寧懷安和尤垚的評價是“用親情和羈絆束縛小特級的工具”。
只有和他們一起出過任務的兩位最強才清楚,他們兩人的實力絕不止表現出來的那樣,尤其是親眼看到寧懷安的術式。
和影子有關的術式,五條悟很難不聯想到歷史上與無下限術式齊名的十種影法術。
尤其在五條悟完全掌握領域后,如果對手不是自己,他還不知道要等什么時候才能掌握這個能力,盡管寧懷安比自己大兩歲,從他的熟練程度來看,說不定和自己同齡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而且下面還有苗小花這個怪物。
有這樣兩個存在,五條悟不覺得尤垚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沒用,仔細思考一下,他們三個的配置竟然和他們格外相似,兩男一女,兩攻一輔。
可他又不覺得對方會把一個醫療包放出國,究竟是治療師還是自療師呢
“不是反轉術式,是很常見的構建術式。”寧懷安沒有說太多,因為尤垚已經醒了。
尤垚捂著腦袋坐起來“額發生了什么,我的頭好痛。”
“三土哥,你喝醉了哭著喊著要把我開顱,你還記得嗎”苗小花躲在家入硝子背后頗為幽怨的盯著尤垚。
尤垚撓撓頭“啊哈哈,對不起啊小花,你知道我沒有惡意。”
“就是單純想看看我的腦子是吧,你還說想把五條解剖看看,肯定會被當成變態遣返回國的。”
和大部分喝多的人一樣,尤垚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自己喝醉后到底都做了什么。
“啊哈哈哈,我喝醉了嘛,真的不是故意的,抱歉啊五條,我好像聽見你們在說什么構建術式構建術式我熟悉的很,有什么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五條悟本以為尤垚會很抗拒提到自己的術式,畢竟他從沒有在眾人面前說過自己的術式,沒想到他會自己暴露。
“不是,你們什么眼神啊,我不提自己的術式是因為真的很常見,比起小花和阿寧,普通的要死好吧。”尤垚并不避諱提到自己的術式,他單純覺得自己的術式太普通了,身邊這些天才根本不會感興趣。
“你說說你們,一個是霓虹咒術界的神子,百年難得一見;一個是稀有術式咒靈操術擁有者,一人就是一個軍隊;一個是目前可知唯一一個可以用反轉術式治愈他人的咒術界至寶;一個是八歲掌握領域至今未嘗一敗的天才;另一個是最年輕的小隊隊長,我只是個普通的醫學生罷了。”
尤垚的食指一個個從他們身上劃過,每個人在他口中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高不可攀,最后提到自己只用一個單純的普通二字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