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威懾力,姣好的容貌和友善的語氣讓人生不起防備,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放松,要知道剛剛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存在。
“不要這樣看著妾身,妾身沒有惡意,不然你們早就沒命了,不是嗎”香織展開手中的扇子輕輕扇了幾下,完全沒有把他們一行人放在眼里的模樣。
只見香織手一揮,空間的場景驟然大變,不再是純白色的空間,精雕玉琢、韻味十足的梁柱,古樸的桌椅,飄逸的紗窗和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呢喃小調。
香織換了一身大紅色的和服,妝容和發型也精致了許多,女生們一眼認出這是那個時期花魁的打扮,她拎起桌子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諸位,請坐吧。”
眾人謹慎落座,沒過多久,苗小花趴在飄窗望著窗外“以前這里長這個樣子嗎感覺變化好大,我都認不出來了。”
歌姬聽聞也湊著腦袋過去“好像確實不一樣了,之前那里是一個賣口脂和香粉的大叔吧,現在怎么變成賣包子的了”
香織語氣中帶著些懷念“這里大約是你們離開后的五十年后吧,那條花街在第三年冬天走水,一切都燒得干干凈凈,后來人們在灰燼上重新蓋了一條街,這里已經不是花街了。”
不難看出,香織講話很有邏輯,甚至還保留著人類的思維,甚至在提到過去的時候語氣也有所不同。
“好奇怪啊,你身上竟然沒有咒靈的氣息,而且你竟然有自己的理智,還可以和人溝通。”五條悟坐在香織對面,一只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香織,雖說眼底仍有化不開的防備,但明顯對香織的身份更好奇一些。
香織沒有作聲,笑看著五條悟,過了許久才輕聲道“六眼先生,那是因為我本就不是咒靈。”
到這里,夏油杰想起來一年級兩人和苗小花出任務遇到的那個咒靈,模樣很像人類,還能說話。
五條悟撓撓頭,少見的有些局促“你還是別叫我六眼了,聽著怪別扭的,我名五條悟,叫我五條或者悟就好。”
“冒昧問一下,香織小姐說自己不是咒靈,請問可以告知我們您的身份嗎還有,我們要怎么離開這里呢”
靠譜的夏油同學出現了尤垚在背后悄悄對夏油杰比了個大拇指。
“我嗎”香織指尖劃過茶杯,有點落寞道“我只是一個被留在花樓的可憐游女,留在這里陪我不好嗎”
苗小花聽聞舉手“報告我還要回去考大學,而且我不回去的話我爸爸媽媽會擔心我的,我超愛我的爸爸媽媽,我暫時還不想因為除死亡以外的結果和他們分開。”
“好哦,那就放你離開吧,其他人留下來陪我怎么樣”香織饒有興趣摸了摸苗小花的腦袋,語氣頗為寵溺。
“嗯這個問題它確實是個問題。”苗小花眼神開始亂飄,嘴里也開始胡說八道,“離開還是留下,這確實是個問題,我覺得人至少、不能、應該”
寧懷安把苗小花拉到自己身后“請不要逗弄我妹妹,您不放我們離開是因為不想還是做不到呢地縛靈小姐。”
香織兩只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你們也是兄妹嗎誒看起來好不像哦。”
“咔嚓”
歌姬環顧四周,“什么聲音你們有聽到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嗎”
眾人把目光集中到寧懷安身上,尤垚出來打圓場“香織小姐,阿寧他不太喜歡別人說他和小花不像,不是故意破壞您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