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投擲出咒具用來封對面的退路,這種情況下,僅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直面他。
他的任務是把星漿體帶到盤星教,死活不論。
正面相對,對方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殺死兩人對伏黑甚爾來說輕而易舉。
在他無縫的追擊下,那個人竟然能帶著拖油瓶多次躲開,剛剛還能接下他全力擲出的咒具,強度絕對不亞于自己。
另一個天與咒縛他之前為什么沒有聽說過
那人身上的衣服不是高專校服,所以不是高專的學生,可那個款式明顯是一種制服。
對方現在已經有了武器,強度不亞于自己,明明是不祥的信號,伏黑甚爾卻更加興奮。
“同類嗎”
有了武器,同時還有了還手和護人的能力,苗小花放下天內理子,舒展身體后揮了幾下手中的咒具,看不懂是什么刀,但是個好咒具。
伸手將天內理子護在身后“放馬過來。”
接著,苗小花和伏黑甚爾以天內理子無法看清的速度從薨星宮這頭打到那頭,苗小花有意保護天內理子,倒也有一片安全地帶。
“咳咳”苗小花煽動面前的灰塵,瞇起眼警惕地環視四周,那個男人隨時有可能突然出現。
左后苗小花迅速側過身向后空翻。
刀刃碰撞擦出火花,力氣之間的差距還是有點明顯,男人還有能力繼續對咒具施加力氣,苗小花卻已經到了極限。
最終,咒具從苗小花手中飛出插入墻壁,她本人也飛出數十米。
白皙的校服早已在兩人的比拼中變得灰撲撲,右臂更是多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猩紅的血順著手臂向下流。
沒有了武器,抵擋伏黑甚爾的攻擊要艱難許多。
眼前的女孩是自己這么多年看過最有天賦的人,身體強度甚至比自己還強,可惜不知道從哪里學到的招數,沒有一點殺意,規矩的跟從什么格斗機構出來的一樣,多以擒拿為主。
“到此結束吧。”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從她多次避開自己的致命點開始,這場比賽注定就是她輸。
“還沒結束呢。”不知從何處出來的黑泥從地面涌出纏住伏黑甚爾。
苗小花借此機會翻滾躲開伏黑甚爾的攻擊,趁著伏黑甚爾對付黑泥的功夫飛速奪回武器,空閑的手把劉海向上順,汗水和灰塵此刻變成了最好的黏合劑。
“謝啦,救我一命。”說著,苗小花對著豎起大拇指。
天內理子彎腰扶著腿喘著粗氣,整張臉憋得通紅,聽到苗小花的話連忙擺手,幸好幸好
來的路上她已經快哭了,她注意到女孩有意將那個男人引離的時候就知道女孩是讓她趕快離開。
在高專門口負責攔下男人的是五條悟,男人追到這里說明五條悟已經喪失了戰斗能力,她很難想象什么情況下五條悟才會喪失戰斗能力。
如果她的活要用這么多人的生命為代價,她寧愿自己死去,于是她朝著記憶中夏油杰消失的地方摸去。
夏油杰的傷很重,天內理子好不容易才喚醒他。
講完那個人為了自己引走伏黑甚爾后,天內理子的心情有點忐忑,在明知道打不過對方的情況下,她不知道夏油杰會不會去救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