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猶豫幾秒,他說道,“好。”
剛開學課還不多,距離下午的實驗課還有將近三小時,我決定帶彼得去校外解決午餐,校外的選擇更多,更重要的是比食堂好吃。
“你有什么想吃的么”我問彼得。
“都可以。”彼得表示對午餐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彼得將午餐吃什么的決定權交給了我,但是我是只長期長在實驗室里的蘑菇,除了阿福的小甜餅和草莓塔,平時對美食沒什么太深的執念,帶彼得去校外吃午餐純粹是為了感謝他邀請我去奧斯本企業的生物論壇會。
我思來想去,最后選擇了凱莉最愛吃并且經常帶我去的一家漢堡店,從學校走去餐廳只需要五分鐘時間,我告訴彼得餐廳的位置,從彼得手中拿過資料,“我回去實驗室一趟放資料,你先過去點餐吧,我要一份炸蘑菇漢堡和一杯奶昔。”
彼得點點頭,我們在教學樓下分開,為了不讓彼得等太久,我加快腳步走到實驗樓,將資料放進儲物柜里并上鎖,不出十五分鐘便來到了學校附近的漢堡店。
彼得坐在室外的露天座位,桌上已經擺上了五種不同口味的奶昔。
我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圍觀桌上五顏六色的奶昔開會。
“我不確定你想要什么口味,”彼得有些局促地揪了揪耳邊的碎發,看上去傻乎乎的,“所以我把所有口味都點了一遍。”
我努力克制住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彼得,那樣太不禮貌了。
我在心里默念著我要克制,開口道,“你可以短信問我想要什么口味的。”
彼得拿起手邊的原味奶昔吸了一口,他小聲地說,“你沒有給我你的聯系方式。”
我竟然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絲委屈,這一絲小狗般的委屈反倒讓我感到些許心虛,我拉開凳子坐下,向彼得勾勾手指,“手機。”
彼得乖巧地將手機放在桌上推給我,我存下他的聯系方式,也將自己的錄入到聯系人中。
“好了,”我將手機還給彼得,“我喝草莓味的。”
我嘬了一口顏色粉粉的草莓奶昔,甜絲絲的味道讓我愜意地瞇了瞇眼,平時學習和實驗太耗腦子,甜食可以快速彌補我消耗的精力。
“剩下的怎么辦”我看著桌上剩下的三種口味的奶昔,我最多能解決一杯半,再喝多了恐怕一整個下午都要住在廁所里。
“嗯打包回去帶給室友”彼得提議道。
“那我帶巧克力味的回去,凱莉喜歡這個口味,她會感謝你的,”我將巧克力味的奶昔挪到我手邊,“剩下的你帶回去吧。”
分贓似的確定完不同口味奶昔的所屬,我和彼得啃起漢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最近的課程和實驗。
我吃完漢堡喝完冰冰涼的奶昔,正打算先去把賬結了,餐廳的服務員帶著小票來到桌邊。
“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士幫你們付了賬。”服務員將小票留在桌上便離開了。
我和彼得奇怪地對視了一眼,我拿起小票,最下面的簽名十分潦草,簽名的人似乎就沒打算讓其他人看清他寫的是什么。
“是你認識的人么”彼得問。
我盯著小票的簽名“red”看了一會,把小票揉成一團,“大概是一個路過的好心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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