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的同學基本都繞著弗萊舍走,沒人會在滿身肌肉的弗萊舍霸凌某個倒霉蛋這個倒霉蛋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彼得時站出來阻止他。
少女身高比彼得矮半個頭,氣場卻足足有一米九。
本來就對這位“傳說中的學姐”抱著仰慕心理的新生們這下心中的敬佩更甚,有些差點就要噗通一聲給學姐磕一個了。
彼得心中希爾達的形象也變得高大了起來,但同時他也沒有忽略對方眼底一如既往的疲憊。
到了晚上,禿鷲襲擊體育館,“特邀嘉賓”鋼鐵俠和不請自來的超級反派從體育館的一頭打到另一頭。
與此同時,彼得自制的定位器響起警報聲,定位器上的紅點標志著章魚博士的位置,那是他上次和對方對決時留在對方身上的,定位顯示章魚博士就在不遠處。
他趁亂找了個角落換上戰衣,趕到實驗樓,希爾達的身影讓他心下一驚,他攔腰抱住她,離開章魚博士的攻擊范圍。
章魚博士是個難搞對手,但是彼得也早就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唯一在他意料外的是留在了現場的希爾達。
這么想來,似乎每次遇到對方都會發生令他意外的事情。
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生物題、送給他作為謝禮的好吃的不像是地球產物的小甜餅、被嚇到在地上爬著撿名冊的弗萊舍、用驚人力道甩出的消防斧、還有現在
彼得四肢僵硬地靠坐在墻邊,側坐在他身邊的希爾達神情認真,用蘸著酒精的棉簽細細地給他的傷口消毒。
對方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這讓彼得感覺癢癢的,渾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忍一忍,”希爾達以為彼得是因為疼痛才如此僵硬,“很快就好。”
希爾達給彼得胳膊上的傷口消毒完,她將紗布繞著他的手臂裹了兩圈,最后打了個形似蝙蝠翅膀的蝴蝶結。
“啊抱歉,習慣了。”希爾達處理傷口太過熟練,已經成了下意識的動作,打結的形狀完全是習慣使然。
“沒關系,”彼得趕緊說道,“我覺得挺可愛的。”
“好吧,你不介意就行。”希爾達停下打算拆開再重新打個結的動作,她按住彼得,“先別動,腦袋側過去。”
彼得“嗯”
“你脖子上的傷就打算這么放著不管了么”希爾達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彼得,“上午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還有你胸口和腹部的淤青。”
彼得眼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訝和慌亂,他剛準備像以往那樣隨便編個什么理由就這么糊弄過去,希爾達緊接著又開口了,“是湯普森做的么”
彼得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希爾達誤會了什么,“不是弗萊舍,嘶”急于解開誤會,他擺擺手,牽扯到傷口的痛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是我在來學校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希爾達還沒傻到會相信如此牽強的解釋,但他為什么要包庇湯普森
是擔心要是湯普森知道了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么還是擔心她也會被找麻煩
希爾達一雙藍眼睛里對學弟關切的神情戳到了彼得的良心,但是他不能也不可以告訴希爾達自己的秘密身份。
彼得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補丁又吞了下去。
弗萊舍在高中時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找他麻煩,把他關在儲物柜里一整天算輕,重點就是把他揍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