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面前蹲了下來,打開紙包,里面躺著一個灑滿糖霜的甜甜圈、一個巴掌大的草莓奶油杯子蛋糕和一塊巧克力曲奇。
“這是我能找到的僅有的干凈的食物了。”蜘蛛俠面罩上的眼睛向下撇成了一個八字,生動地表現出了他的三分失落兩分自責和一分委屈。
蜘蛛俠的面罩是什么二次元產物么
我一邊陷入某種迷思,一邊伸手隔著紙包將唯一能占肚子的甜甜圈掰成兩半。
“你一半我一半。”我拿起半個甜甜圈,另一半朝蜘蛛俠推了推。
面罩上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剛剛的戰斗應該消耗了不少能量吧,”我啃了一口甜甜圈,又將粘在嘴上的糖霜粉舔了下來,“甜食可以快速補充體力。”
蜘蛛俠的動作頓了頓,隨后也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將紙包放在我們之間,接著他將面罩掀到鼻梁的位置,拿起甜甜圈三兩口便吃完了。
吃完甜甜圈,他的手自然地伸向紙包里的草莓杯子蛋糕,紅色的指尖碰到紙杯的邊緣又收回,他迅速地將手背到身后,假裝無事發生。
果然還是餓了。我抿嘴壓住翹起的嘴角,將巧克力餅干也掰成兩半,然后拿走了杯子蛋糕上裹了一圈奶油的草莓。
“這樣就算平分啦。”我咽下草莓和半塊巧克力餅干。
嗝,有點干巴。
可惜實驗樓里的液體只有蒸餾水和化學藥劑,蒸餾水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好像沒有全新的容器了,至于化學藥劑如果不擔心會變異成奇怪的蜥蜴人,倒也可以試試。
下次讓布魯斯再給學校每棟樓每層都贊助兩臺自動販賣機好了。
我和蜘蛛俠在這一片殘破瓦礫中的“野餐”草草結束,正當我在心里盤算這次會是哪波人來處理這次的事件時,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一架直升機懸停在了破碎的玻璃窗外,我看著機身上的黑色老鷹標志,挑了挑眉毛。
然后我就看著一群帶著武器身穿黑衣的人從直升機跳進實驗樓,他們落地后便向兩邊有序站開,中間留下了一條一人寬的過道。
一個深棕色的鹵蛋,啊不,光頭獨眼的男人最走在最后,順著過道走向我和蜘蛛俠。
出場還要搞這么大陣仗,下次再專門請個人給他鋪上紅毯好了。我手撐著地站了起來,一邊拍著外套上新沾上的灰塵,一邊在心里吐槽。旁邊的蜘蛛俠也站了起來,還偷偷地把紙包往旁邊踢了踢。
男人朝著兩邊的“黑衣人”打了個手勢,他們便再次行動起來,一部分人從直升機里搬出一個貌似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拘束裝置,另一部分人則快步移動到章魚博士身邊,給他注射下了大量的藥劑,合理推測,應該是鎮定類的藥物。
至于那個光頭獨眼男人,他應該就是神盾局的局長尼克弗瑞了。他的樣貌特征過于明顯,不需要在腦內翻蝙蝠電腦上的資料就能認出來。
尼克在我的大約兩人的距離停下了腳步,蜘蛛俠搶先一步擋在了我身前。
“我只是要詢問德維爾小姐幾個問題。”尼克的語氣沒什么起伏。
蜘蛛俠似乎是很介意尼克這種不給“受害人”緩沖就直接進行“詢問”的行為,他像是只護崽的老母雞擠在我和弗瑞之間,將我擋了個嚴嚴實實。
但顯然我也不是需要躲在雞翅底下的小崽子,“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問吧,別耽誤時間。”我從蜘蛛俠身后走出來,又重新擠進他和尼克之間,扭頭對他做了個“不用擔心”的嘴型。
“希爾達德維爾”尼克從一旁的特工手中接過一臺半透明的高科技平板,藍色的面板上顯示著我的學生證上的照片。
從我的視角看,平板上只顯示了谷歌上就能搜索到的基礎信息,但是我十分確信這位全能特工大概早就以我的名字為詞條,建立了一個至少十頁的資料文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