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飛搞得很正式,給談雪案跟江鶩都手寫了邀請函,江鶩只得到了一封邀請函,而談雪案被附贈了一束鳶尾花。
“哥,何玉飛很喜歡你。”江鶩盤腿坐在沙發上,他頭發有些長了,又不喜歡讓人碰他的頭發,談雪案三個月剪一次,他要賴皮到六個月甚至八九個月,現在已
經扎上了小揪揪,也不讓剪,扎著還好,散下來順毛的樣子像個小妹妹。
談雪案把花交到了iy手中,“你這段時間一直抱著手機,在玩什么”
江鶩放下手機,“我長大了啊,我有了自己的秘密。”
“”
江鶩見談雪案不做聲,從自己這張沙發爬到了談雪案旁邊,他雙手抱上談雪案的腰,深深嗅了一口,“哥,你很好奇我的隱私嗎”
“不好奇,我只是問問。”
“你好奇嘛,我想說。”江鶩下巴抵著談雪案的大腿。
江鶩最近應該是在長身高了,或者抽條,臉上的肉沒之前多,下巴抵得人骨頭疼。
談雪案費勁把人推開,“好吧,你說,你有什么隱私。”
“我加了一個好友。”江鶩知無不言。
“好友”
江鶩坐了起來,正式作答,“他幾天寫了情書給你,是個男生,我對他感到很好奇,所以我就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你好奇什么”談雪案知道自己臉上和眼睛里,此時肯定寫滿了問號,他搞不懂小孩子的想法。
“冒充我和他談戀愛”這是談雪案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談雪案的猜測讓江鶩一陣惡寒,“哥,我不喜歡男的。”
他接著說“我就是好奇,他到底準備怎么喜歡你,如果他想做的,跟我想對你做的,是一樣的,那他豈不是也想當你弟弟”
談雪案覺得江鶩太單純,“兄弟是兄弟,情侶是情侶,不能混為一談。”
“什么能讓我跟你永遠在一起,我就跟你是什么關系。”江鶩湊近了談雪案的臉,像一條狗一樣突然湊近,他眸子死死鎖定住了眼前的談雪案。
“江鶩,熱。”談雪案往一側挪了挪,江鶩太黏人了。
“哥,這個暑假,你就十一歲,對不對”
“嗯。”談雪案有些走神,江鶩在提過劉向遠這個名字之后,他便一直覺得有一種隱約的熟悉感,他很快便想起來了這個人,國中一個橫行霸道的小霸王。
在原書中,他尋了自己不少麻煩,別說情書了,沒下戰書都算客氣的。
因為劉向遠對江鶩很有好感,或許在最開始不能稱作是好感,畢竟江鶩那時候年紀太小了,劉向遠那時候可能更想要替代談雪案的角色,成為江鶩的大哥,在國中罩著江鶩。
國中五年級時,劉向遠正式向當時才十三歲的江鶩告白,只是江鶩拒絕了。
從那時起,劉向遠開始找談雪案的麻煩,他覺得是談雪案不允許江鶩早戀,或者說,他覺得江鶩是因為談雪案才拒絕他的。
談雪案慶幸,慶幸自己背后是談家,無論在書里余珰和談清暉偏愛誰,任何人都不敢過于地冒犯欺壓他,可小打小鬧少不了,談雪案同樣不喜歡,也同樣感到分外的委屈。
然而現如今,和原書劇情不同的是,劉向遠感興趣的人不再是江鶩,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