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雪案在看他經常看的課外書,他不怎么學習,每個科的老師都會夸一遍他聰明的腦袋瓜,一度讓夏瑯羨慕得不行。
“我不去網吧。”
臨近升初,談雪案和江鶩都不擔心升學問題,他們的成績能直接升上國中一年級最好的班,何玉飛也是,夏瑯就不行了。
不過他不發愁,他讀書靠的主要是他家里的錢和他家里的人脈,成績排最后。
夏瑯趴在談雪案的桌子上,他頭發經過一年多的時間,早已經剪了好幾茬,又恢復成了他鐘愛的小卷毛,他眼巴巴地瞧著談雪案,“真的不去嗎現在出了一個新游戲,好好玩的哦。”
“我不喜歡玩游戲。”談雪案再次言簡意賅的拒絕。
“那你喜歡什么啊”夏瑯撓撓腦袋,“我怎么感覺你的生活一點娛樂都沒有。”
江鶩湊過來,“我哥喜歡看書。”
談雪案掃了江鶩一眼,跟喊哥哥不一樣,江鶩每回叫哥的時候,談雪案的手臂都會隨機豎起來一小片汗毛。
他忘了是在哪段時間,江鶩就不甜膩膩地叫哥哥了,單字和雙字不一樣,單字總讓談雪案覺得江鶩欲語還休。
江鶩的搶答令夏瑯感到十分不爽,“誰問你了”
江鶩撇撇嘴,無所謂地坐了回去,“反正我哥不會陪你去網吧。”
夏瑯“江鶩你不說話會死”
何玉飛托著腮,好笑地看著拌嘴的兩人。
以前是他跟夏瑯愛斗來斗去,現在是江鶩跟夏瑯不對付,江鶩像沒脾氣的小羊羔,說什么都和和氣氣的,偏
偏就是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和氣每次都能把夏瑯氣得失去理智。
只是他望著夏瑯的眼神是看朋友的包容和戲謔,看江鶩就含有了隱隱的打量江鶩對談雪案,太過于了解了,了解到何玉飛覺得他可能都能說出談雪案每根頭發絲有什么區別。
這種了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起碼他不行,起碼還能說明,江鶩跟談雪案的關系有可能比他們所有人看見的都要親近。
所以,他應該比夏瑯更討厭江鶩。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夏瑯從談雪案桌子上起身,順手扒拉了幾下江鶩的課桌,跟班heihei”
夏瑯走后,江鶩彎腰理著桌子里的情書,談雪案收到的情書比之前還要多,那些人送多了,送出了經驗,送給談雪案,他可能都不會收,由江鶩轉手,說不定還有機會被看見。
有時候江鶩不在教室,他們也會趁機塞進江鶩的桌子里,所以江鶩每天放學前都要整理一遍,把比較離譜的那些挑出來,正常的打包帶走。
一共十四封,江鶩一封一封看過去,卻在看見其中一封情書的署名的時候,手指按著信封不動了。
劉向遠他記得是國中一年級一個男生。
男生怎么也給他哥寫情書
江鶩緩緩抬頭去看談雪案,看一眼談雪案又看一眼情書,看一眼情書又看一眼談雪案。
“哥,我去個洗手間。”江鶩把情書折起來,收進褲兜里。
談雪案抬起眼的時候,江鶩的位置已經空下來了。
一年過去,江鶩沒之前那么黏人了,哭得次數少了許多,幾乎沒再哭過,他跟談雪案記憶里的樣子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