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出來了
莫比斯心臟狂跳,但面上不顯,“阿鶩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雪案才十歲啊。”
“是啊,我哥現在才十歲。”江鶩無比自然地接上莫比斯的話,像是在和他閑聊一樣。
看出江鶩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莫比斯上下牙關下意識震顫起來,撞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聲。
這是他的右手,畫畫的手,吃飯的手,未來名垂千古的手。
不能毀在一個孩子的手里。
莫比斯心一狠,直接舉起左手想推開江鶩,一個寄人籬下的七歲小孩而已。
只是他的手剛舉起來,江鶩的刀片就自他掌心劃到了中指指腹,筆直流暢的一劃,連疼痛都來不及讓莫比斯感受到。
莫比斯后知后覺發出痛呼,他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右手,急促呼吸著察看了半天,才發現只是破皮而已。
他不由得抬頭惡狠狠地瞪向江鶩,身上的文藝氣息蕩然無存,略長的卷發貼了幾縷在他的臉上,之前的水漬干了,又布滿了汗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江鶩居高臨下,他眼皮耷拉下來,眼白被擋去了不少,一整雙眼看著都像是黑色,他淡漠地看著地上的莫比斯,“我哥很喜歡美術,我看了您的畫,的確不錯,您能保證以后做一位合格的好老師嗎”
這像一個小神經病,莫比斯敢怒不敢言,他悶聲,“好的。”
“江鶩,你在那兒干什么”
江鶩還想說什么,身后卻傳來了談雪案的聲音,只一瞬間,江鶩散發出的氣息就柔和了下來。
莫比斯也感受到了,趴在地上在心底直呼救星救星
“江鶩”談雪案畫完了素描,從房間里出來,正好看見對面洗手間門口站著江鶩,沒進洗手間,就站在門口。
聽見談雪案的聲音,江鶩把刀片揣進兜里,他低頭,“老師再見。”
之后,江鶩呼出一小口氣,理了理衣服,轉身繞過弧形的走廊,朝著談雪案走過去。
談雪案打量了江鶩幾眼,歪頭看向他身后,“你在洗手間門口站著做什么”
江鶩“在跟莫比斯老師探討藝術啊。”
“哦,探討出什么來了”談雪案放下衣袖,江鶩在書里的愛好是做手工,學的金融與法律,他倒想知道,七歲的江鶩,能懂什么藝術。
他衣袖放了下來,剛抬起臉,整個人就被突然沖過來的江鶩抱住,“探討出來這個世界里我最喜歡哥哥。”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