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情自由發展的情況下,談清暉和余珰都沒有像書里那般過度偏愛江鶩,起碼現在是如此,那么書里的談清暉和余珰,如果是在意識覺醒的前提下做出的那些事
光是連好友死亡都無法接受的談清暉和余珰,如果是在有著自我意識的狀態下,被劇情強迫拋棄了自己孩子,又會是怎樣的痛苦和絕望
“我去看看媽媽。”
談雪案以為自己又會看見“母慈子孝”的一幕,實際上并沒有。余珰坐在江鶩房間的窗邊,她看著院子外面,以一種發著呆的狀態。
他敲了兩下門,余珰回過神。
“爸爸把一切都告訴我了。”談雪案見江鶩還昏睡著,將聲音放得很輕。
余珰招手示意他過去。
走到余珰面前后,余珰才握住談雪案的手,她手很涼,看眼睛明顯是哭過,不過在面對自己時,她已經整理好了心情。
“那你現在對阿鶩的看法,是跟夏瑯他們一樣的嗎”余珰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談雪案搖搖頭,他不至于像夏瑯和何玉飛一樣極端,江鶩的媽媽是殺人犯他便也認為江鶩是殺人犯,但對江鶩,他也不可能完全卸下防備。
準確點說,他沒辦法真正接納江鶩,尤其像書里那樣接納江鶩。
他只能做到稍微和氣點。
“你們要養他多久”談雪案沒有直接回答余珰的問題,而是好奇道。
余珰想了想,“怎么也得到大學畢業吧,如果他想要繼續深造,我和你爸爸也會繼續負責他的學費和生活費,不過,在他成年后,屬于他的那筆遺產我會交給他,我想,他那時候可能就不是很需要我們的資助了。”
“很大一筆遺產嗎”談雪案問道,他怕錢不夠。
“嗯,挺多的,我們征得阿鶩同意后,拿了一部分去投資,所獲得的利潤全部都歸阿鶩所有。”余珰已經為江騖安排好了幾乎全部,她有這個能力讓好友孩子以后都生活得衣食無憂。
那談雪案就放心了,看來,余珰現在真的只是在幫好友養一個孩子而已。
“所以雪案,我剛剛問”余珰還是在問之前那個問題。
“不一樣,”談雪案盯著余珰眼睛里的紅血絲,“我不會歧視他,但媽媽,我也不是很喜歡他。”他擔心自己對江鶩的過度憐憫和寬容成為刺向自己的刀子,點到為止即可。
聽見雪案給出的答案,余珰愣了一會兒,她好像沒想到談雪案會說自己不喜歡江鶩。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小孩子之間的關系,他們自己去處理就好,余珰不打算插手,她摸了摸雪案的頭,“洗澡睡覺去吧。”
談雪案離開江鶩房間時,江鶩還沒醒,他受過傷的右手沒有包扎,搭在被面上,經過反反復復裂開又愈合的傷口,猩紅刺眼。
再繼續下去,右手估計都要廢了吧。談雪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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