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牢房外,陌生的數據已經模擬出了系統的電子音。
魚魚,撥弄指針就會見到故人,你真的想見他嗎
一如既往的活潑電子音,是余曜平時聽慣了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少年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看向腦海里的白光意識體,還好好的待在原地,甚至還在他看過來時故意打滾賣了個萌。
但就是很不對勁。
余曜頓了頓,垂著眼沒回答,電光石火間直接撥動了指針。
幽藍旋渦再度出現。
讓人眼熟的身影長腿一邁,從旋渦里走了出來。
“小曜”
來人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跟埃斯蒙德一樣的西裝筆挺。
但埃斯蒙德的黑西裝穿出的是一種古板管家范兒。
而青年身量頎長,挺直的脊背到脖頸,都被量身定制的昂貴衣料一絲不茍地束緊。
最外面的那件淺灰戧駁領西裝外套,上衣口袋露出的酒紅色手帕邊,更是在雅致之余,給人一種風度卓然的禁欲精英感。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臥室的床頭燈昏黃,落在來人清雋的臉龐上。
那是記憶中無比熟悉的好看眉眼,還有深邃瞳孔望向自己時細碎閃爍的熟悉笑意。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深處有什么閃了下,又很快消失。
緊接著,余曜面無表情地把指針撥回原位。
青年身影瞬間如燭火般熄滅原地。
魚魚
電子音拉長,顯得格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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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曜卻只是把模擬器收回了系統倉庫里。
“以后不許動用這件道具。”
太像了,余曜忍不住地想,可終歸是假的。
少年三言兩句間,給時間回溯模擬器判了死刑。
7878也是在此時才從玻璃牢籠里被放了出來。
小系統雖然是數據組成,可在剛剛的某一刻,也感受到控制自己的病毒退去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像是落荒而逃一樣。
魚魚,真的不用了嗎
我還以為你在第二十八號世界時說的是氣話
“我那時說的確實是氣話。”
隔著遙遠的時空,余曜心平氣和道,“但我現在確實不想見他。”
他不能沉迷于假象。
這句話話音未落,7878就察覺到后臺的數據一下恢復如常,病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系統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干脆不想,在監測到余曜的手機震動時,連忙提醒道。
魚魚,是祁望星打來的電話,你要接嗎
余曜應了聲,把手機從背包里找了出來,很快就在對方激動慌亂的語氣里挑起了眉。
“你說想要帶上你哥來觀賽”
“還是來看u型池的決賽”
余曜奇怪地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可決賽在明天下午兩點就要開始了。”
隔了大半個地球,祁望星還要帶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過來,真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