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喬一雙眸子驚訝地瞪圓,新家哪兒來的新家
她瞬間被趙晏河勾起興趣,可是纏著男人繼續問時,趙晏河卻不和她多說,只道“開車呢,和副駕駛聊天不安全。”
陸月喬只好坐回去,知道趙晏河就是在吊她胃口,這人車技可厲害了,聽說在部隊的時候連坦克都開過,何況現在這時候的馬路上根本沒什么車子,可謂是一路暢通無阻。
吉普車行了十來分鐘,從滬大的南門開到北門,和原本的筒子樓正好是相反的方向,但是離學校也很近。
陸月喬沒出過學校北門,今天是頭一回來,發現這邊的樓房要松散闊氣得多,不同于筒子樓的逼仄擁擠,學校這一邊的房子都是小洋樓,紅磚尖頂,每一棟之間都栽了高大的樹木將其隔開,幽靜而內斂,有種低調的奢華。
趙晏河將陸月喬抱下車,遞給她一串鑰匙,示意她打開小洋樓的大鐵門。
陸月喬看看男人,又看看手里的鑰匙,幾乎是做夢一般地打開面前鐵門上的大鎖。
“這是外公留給我的,早年上交給政府,上個月才返還到我手上。”趙晏河攥住陸月喬的手,領著人往里走,“前兩天托人來打掃過了,你進去看看,有什么要改要添的,我再找人去辦。”
陸月喬愣飄飄地跟著男人往里走。
明明趙晏河說的字她都認識,連在一起卻要好幾分鐘才能聽明白。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這棟小洋樓的主人就是趙晏河,而開啟這棟樓的鑰匙,就在她手里拿著。
陸月喬瞬間歡喜,抱住男人的胳膊忍不住蹦起來,睜著大眼睛再次向男人肯定“我們有小洋樓了嗎以后我們可以住在這兒”
趙晏河見她高興得小臉都紅了,不由自主被這份欣喜感染,點了點頭。
其實也就能在這里住三年而已,等小姑娘畢業了,他一定馬上申請家屬隨軍。
“把這里收拾好了,明年大二你就能住進來。”趙晏河道。
“為什么要等到大二嘛我現在就想住。”陸月喬不情愿地抿起嘴。
趙晏河沒立即解釋原因。
小洋樓外面是花園,這里的花園多年沒人經管,如今又是冬天,景致破敗,蕭瑟無比。
陸月喬卻看得津津有味,她已經想好了要怎么布置這個小花園,靠墻種一排薔薇花,等盛放的時候就是一面絢麗的花墻,左邊建成小亭,日光好的時候可以在里面看書,右邊搭上木質秋千,她還要去花圃里選花,把兩邊給種滿。
雖然花
園頹敗,但小洋樓里面已經打掃一新,完全看不出多年不曾住過人。
樓內的面積并不太大,進入大門便是玄關,左手客廳,右手是餐廳和廚房,往前便是旋轉而上的深木樓梯。
家具是偏西式的風格,蒙塵十多年依舊光彩照人,陸月喬最喜歡客廳的大窗戶,銀綠色的窗簾一拉開,就正正好看到花園里的景色。
二樓是三間臥室,中間的主臥居然是有獨立衛生間的,陸月喬往里一看,頓時驚呼一聲。
趙晏河走至她身后,順著陸月喬的目光看到浴室里的陶瓷浴缸。
“這叫浴缸,洗澡用的,以后你就能在家里洗你的泡泡浴。”趙晏河以為陸月喬不認識這個,特地給她解釋。
泡泡浴這個詞,還是趙晏河從陸月喬嘴里學來的。
陸月喬當然認識浴缸啦,要不是筒子樓那邊太小,燒熱水又麻煩,她都想在浴室里放一個呢。
“我們不能早點搬進來嗎”陸月喬轉身抱住趙晏河的腰,小手晃著,聲音嬌滴滴的,“我好想住在這里啊”
趙晏河只垂眸看著她,既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要怎么才能住這里嘛你說呀,你說了我肯定答應你。”陸月喬看男人這樣子,就知道他要向自己討好處。
若是平時肯定不答應他,但是為了住進這個小洋樓,陸月喬覺得自己小小地犧牲一下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