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衣總覺得她像是錯過了許多事,一時間迷茫和擔憂都涌上了心頭。
余暮寒看著楚遇晗和狐柔,冷笑一聲“好。”
他當即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帶著狠絕。
不好,他要咬舌殺人。
“夫人”
衛南漪在沈素喊她的瞬間,用力捏住了余暮寒的下巴,用力一拽,余暮寒的下巴就脫臼了,這樣的傷很快就轉到了狐柔身上,但好在舌頭沒有被咬斷。
余暮寒看著狐柔口中涌出的鮮血,露出了暢快的笑。
狐柔揉著脫了臼的下巴,將骨頭重新正位后,抓緊了沈素的胳膊“首領大人還是你好,余暮寒才是真要殺我。”
沈素是哭笑不得,但也理解狐柔,依著誰莫名其妙多了一身傷也會心生怨氣。
她拿出玉笛將猜測到的所有都傳音給了衛南漪、狐柔,林青綺,看著她們臉色一點點變化,沈素只能發出一聲聲嘆息。
她很明白她們,畢竟余暮寒的變化讓人很難不心驚。
沈素還是覺得她看漏了一些東西,她沖著弱輕伸出手“弱輕前輩,你能不能幫幫我”
弱輕搭上了沈素的手,她身上的仙力開始不斷朝著沈素涌進。
江緒皺著眉,她伸出手。
還沒抓上弱輕的手,手就被衛南漪抓住了。
“緒兒。”
衛南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可江緒聽著覺得委屈,她指尖指著弱輕“阿娘,那是我的劍。”
她似是覺得這一句不夠凸顯她的委屈,也不夠突顯是沈素的罪惡。
江緒頓了頓又說“娘也要搶,劍也要搶,她幫了我,幫了阿娘,也不能”
衛南漪將她的手牽了回去,手中的繡帕替她擦著臉上的血污“緒兒,小素沒有跟你搶娘。”
“沒錯,你可不能污蔑我們首領大人。”狐柔忍著痛,幫著沈素說話“這道侶跟阿娘怎么能一樣呢衛仙子是你阿娘,是首領大人的道侶,這又不沖突。”
江緒面對狐柔可就沒那么好的脾性了,她瞪了眼狐柔,冷哼一聲“沈姑娘當年答應過我會將我阿娘視為親娘照看,可現在都照顧到哪里去了。”
衛南漪的耳尖一點點浮起了紅。
她剛剛還以為江緒沒聽清余暮寒的話,沒想到她是聽得一字不落,不過是沒有來計較。
狐柔有短暫的呆滯,她掃了眼靠著弱輕力量,一雙靈眼越來越綠,無暇顧及她們的沈素,輕咳一聲“視為親娘,又不是親娘。”
她用少見多怪的眼神白了眼江緒“又有誰說了照顧阿娘不能照顧到床上去,我家碧娘以前也是我乳娘啊。”
變化多端的狐貍精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江緒有些嫌棄狐柔,可她還是問了衛南漪“阿娘,她口里的碧娘是誰”
還沒等衛南漪回答呢,狐柔就搶先說了“碧娘以前是我乳娘,現在是我妻子”
江緒目瞪口呆,她指向狐柔“你們妖你們妖都沒有羞恥心。”
狐柔可能真沒有,但狐碧娘好像是有的。
狐碧娘在外面看著了狐柔將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十有八九會把她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