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師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衛南漪還沒有應白箬衣,沈素就輕輕扯了扯衛南漪。
她搶在了衛南漪前面說“白姑娘,實不相瞞我們雁碧山的皈蒼長老,前些時日算到余暮寒乃是邪魔轉世,他一共會掠奪十二名女子的生命助長他的修為,等著他掠奪成功,必將天下大亂,血流成河”
沈素不能算說謊,余暮寒成長的代價就是別人為他犧牲,他身邊的人除了白箬衣都不會有好結果,而讓余暮寒這樣的人成了仙,那他怕是會給別的世界里也安排上這樣一個天選之子,到時候毀的是兩個世界。
“邪魔,這樣的罪名未免太重。”
白箬衣神色晦暗,看著有些不太信沈素。
沈素眼眸瞇起,她覺得白箬衣可能是轉機。
仔細想想天妻給了別人承諾,但依舊維護余暮寒,她還是余暮寒的助力也不奇怪。
白箬衣至今還沒有看到余暮寒的丑陋面目,還是將他視為師弟,還會想替余暮寒說話也是正常的,只是
狐柔她們就遭殃了。
余暮寒命運不改,局中人都難以幸免。
其中也包括衛南漪
沈素下意識將衛南漪牽得更緊了一些,衛南漪心中也是忐忑,她說“白箬衣,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衛南漪雖然剛剛傷了她們,可衛南漪的身份擺在那里,白箬衣還是愿意相信衛南漪。
可余暮寒她還是心存猶豫,狐柔已經快步上前,她一把握住白箬衣的手,摸上了她血淋淋的胳膊“他不是邪魔,我身上的傷又該如何解釋”
“這”
白箬衣更為猶豫了,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釋。
余暮寒倒是忽然竄了過來,他的傷都挪到了狐柔身上,跟江緒纏斗這么久,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留下,他站在白箬衣身邊,看著狐柔千嬌百媚的臉,咧嘴笑了聲“說不定是你傾心于我,所以偷偷種下了同心咒印,自愿與我分擔痛苦也不一定。”
江緒選擇了去幫弱輕,而沒有跟上余暮寒。
余暮寒實在是自戀,狐柔被氣歪了一張嘴“我有碧娘,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我替你受苦”
沈吟雪安排的故事將余暮寒捧得太高了,他還沉浸在他魅力深厚的錯覺當中。
他不在意狐柔的話,而是笑著說“小狐貍,前些日子你可是抱著我喊娘,不肯撒手呢,還非要跟著走呢,難道不是傾心于我”
余暮寒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就連沈素都想起來了命運欺負狐柔癡傻的事來。
狐柔猛地朝前,尖銳的狐貍爪沒有征兆地抓破了余暮寒的肩頭。
隨著余暮寒一聲慘叫,荊棘叢中也傳來了一聲慘叫。
沈素她們不約而同地朝著荊棘叢看去,古菱扶著楚遇晗走了出來,而楚遇晗肩頭在流血,傷口跟余暮寒身上的一模一樣,而余暮寒身上的傷很快就消失了。
古菱扶著楚遇晗,陰沉著一張臉。
剛剛弱輕說她修為太弱,讓她別摻和江緒她們的紛爭,她轉過頭就遇上了楚遇晗,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楚遇晗就突然間受了傷。
盛迂風他們都看到了余暮寒的傷口轉移“果然是邪魔”
邪魔人人得而誅之,余暮寒可不想一朝間從天驕子成為邪魔,他望向白箬衣欲言又止。
白箬衣皺著眉,盯著余暮寒“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楚師妹也給你種了同心咒印。”
她看著是跟余暮寒心生隔閡了。
余暮寒的嘴依舊很硬,他淡淡道“楚師妹向來傾心于我,師姐也是知道的,就算真種下了印記替我受傷也不奇怪。”
楚遇晗靠著古菱,面色黯淡,呼吸羸弱,低罵一聲“妖孽。”
狐柔下手不輕,楚遇晗的肩骨都被捏碎了。
看著虛弱不堪。
狐柔則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