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漪陷入了一段短暫的回憶當中,她小聲說“我記得當初師父讓我們
學煉器的時候,最開始學的就是煉儲物戒指,當時被拿出來做范例的好像就是師叔的儲物戒指,因為師叔的儲物戒指無論是外形還是空間布局上都很精巧,所以我和逸文,還有江諳都很了解師叔的儲物戒指。”
那就沒什么好猜的了。
沈逸文死了,衛南漪就在這,也就只剩下江諳了。
“好好好我的東西都敢偷了”
江蕊平氣勢洶洶地就往外走,沈素忙不迭拽住了她“江師叔,你去哪里”
她是明知故問,江蕊平還是回答了她“當然是拿回我的東西”
“晉金前輩,你陪我師叔一塊去,千萬別被人發現了,尤其是不能被江諳發現。”沈素反應很快,她指揮著身邊看好戲的狐晉金,等著狐晉金答應了,這才好聲好氣地跟江蕊平說“師叔,你也不用將東西都拿回來了,你留給他兩件。”
江蕊平冷笑一聲“你什么意思嫌好東西太多,準備扔他兩件”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素怕江蕊平質疑她的陣地,連忙擺著手“我是說江師叔你在修仙界橫行幾千年,應當有些東西是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東西的才對,那種東西你不妨留給江諳,他要是敢用,那就是他行竊的證據。”
江蕊平要是死了,江諳拿著那些寶物,大可以說這些東西都是傳承之物。
可江蕊平要是沒死,江諳再拿出那些寶物,那他就是個小偷。
“那我想想。”江蕊平陷入了沉思。
她還沒想起來呢,狐晉金就說了“她有顆火破珠,當年燒過三白,還有顆風破珠,跟火破珠一塊用,差點燒了我們整個圣地她還有根幽冥鏈,那是魔宗的鎮宗之寶,她從魔宗宗主水峰手里搶過去的,整個魔宗都認識幽冥鏈,當初她就是靠著幽冥鏈破開了我的天賦能力”
狐晉金每說一個字,江蕊平的臉色都能難看一分,她不等狐晉金說完就惡狠狠地瞪了眼狐晉金“老狐貍,不要這么記仇。”
狐晉金干咳一聲,他別過去頭“我也就記得這么多了,江長老不妨多給他留些東西,真要是只留這幾樣,難免他會心生防備。”
江蕊平輕嗯一聲,伸手就揪住了狐晉金,帶著他離開了江緒的篷帳。
至于她要如何找到戒指,在完全不驚擾江諳的情況下拿走她要拿走的東西,那就不是沈素該考慮的了。
江蕊平既然敢答應,她肯定有自己的主意。
“阿娘”在江蕊平帶著狐晉金離開后,那床榻上躺著的江緒倒是有了動靜。
江緒迷迷糊糊動了兩下,眼看著就要醒過來了,現在她們所在可是沒有狐晉金的黑霧了,這會兒出去難免被巡視的弟子發現,江緒的篷帳不算太大,她們也無處可藏,沈素剛想動用衛南漪脖子上掛著的滿星玉的力量,還沒碰到滿星玉,她就看到弱輕走到了江緒床邊,以極其熟練的手法,半抱起江緒,朝著她后脖頸拍了一掌,剛剛有些要醒過來跡象的江緒又昏了過去。
那皙白的肌膚都被弱輕拍紅了,她和衛南漪甚至都聽清了那聲響。
沈素愣了許久,在極度震驚過后,輕聲道“弱輕前輩,你日后要不還是下手輕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