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漪為了讓她答應,竟是在這種地方露出妖身。
這個對她很有用。
“不許變兔子,變別的。”
沈素的手往下壓了壓,這次衛南漪沒有攔著她,讓她如愿摸上了兔耳朵,還紅著臉應了聲“好。”
她似是也察覺到了身后有目光注視,反手牽住沈素,縮回了兔耳朵,拽著沈素進了篷帳。
等著感覺不到目光以后,衛南漪臉上有了笑意“小素,你真的很喜歡兔子。”
“我是喜歡夫人你。”沈素沒有衛南漪含蓄,坦坦蕩蕩訴說著情誼。
變成什么她都喜歡的,不變也喜歡。
她能答應更多的是感受到了衛南漪的執著和堅持。
當然兔子夫人有點軟乎乎的,她決定下次一定要摸久點。
沈素還在浮想聯翩,衛南漪已經走近了篷帳中唯一的床榻,那上面睡著的姑娘正是江緒。
不止衛南漪,沈素也很久沒有見過江緒了。
這些年她很多次都以為她再見江緒應當還會是驚恐的,再不濟也該有憤怒的,畢竟在辟幽谷差點被她害死,可今日見到江緒,沈素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還有點感激,如果不是她將衛南漪托付給她,她還會是個無根浮萍。
她遇見江緒的時候,江緒容貌基本上已經定型了,這些年沒有太大的改變。
江緒生得張揚明艷,可睡著的江緒鋒利的棱角會減弱。
弱輕似是怕她睡夢中亂動,磕著碰著驚醒了,她給江緒蓋著很厚實的被褥,被褥還堆了三層,江緒被死死地壓在被褥下,只留下一顆小腦袋,柔白的小臉也沒能完整的露出來,下顎都是被壓在被褥下的。
這種時候看著還有點像衛南漪。
也不知是不是被褥太重的緣故,江緒的呼吸很弱,眉心緊緊蹙著,粉嫩的唇瓣發出細弱的聲響。
沈素走近了兩步,這才聽清她在說。
“阿娘,阿娘快跑”
她不能確定江緒在夢中看到了什么,只是覺得大概不會是什么太好的場景。
她在喊衛南漪快逃。
沈素將一十年前江緒朝著她托娘的場面又想了起來,那樣決絕狠厲,握著她手執劍扎向她自己的場面還是記憶猶新,她縱有千般不是,唯有愛衛南漪的心是好的。
在衛南漪思念江緒的時候,江緒也在思念衛南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