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幸村心里對真田等人還有氣,但他看著真田等人狼狽的樣子,仍然沒法置之不理。
“這是怎么回事,真田”幸村問道。
這里的幸村,在眾人面前,會跟真田直接稱呼彼此的姓氏,以此來提醒彼此,他們肩上背負的重任與重擔。
只有兩個人私底下相處的時候,幸村才會稱呼真田一聲“弦一郎”。
在聽到幸村的話后,真田別過了頭。
“網球部的前輩在聽說了我們輸給青學的事后,在賽場上狠狠教訓了我們一頓。總之,幸村你就不要管了,這是我們應得的。”
“說什么胡話網球部會輸,跟我這個部長的缺席脫不了關系,你們急著攬什么責”
幸村左右看了看,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唯一讓他覺得面生的滕川凜身上。
“你們說的前輩,就是他嗎”
他怎么不記得他們立海大什么時候有這么個前輩
真田點了點頭,柳蓮二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在,附在幸村的耳邊,小聲將滕川的來歷說了一遍。
這么荒誕的事,幸村當然是不信的。
然而下一刻,滕川凜拿出的視頻,讓幸村渾身都僵住了。
只見幸村王后,在舞臺上,露出了顛倒眾生的笑容。
幸村死死地盯著視頻里的自己,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出演了這樣的舞臺劇。
去年的海原祭,他們立海大的確表演了一出舞臺劇,但幸村作為部長,當然是不會親自穿女裝上陣的。
因為要總覽全局,幸村通常只會出演旁白,或者一些戲份少的角色。
可眼前的視頻,究竟是怎么來的
“如果你覺得這個視頻,是我在騙你。那么接下來,我就再給你看一段小精市比賽的視頻吧”
滕川凜道“自己的球風,你總不至于認不出來吧”
說著,滕川凜就將“幸村”去俱樂部找他,兩人在紅土場上進行練習賽的視頻給幸村看。
最初,“幸村”在紅土場上的表現相當笨拙,但在滕川凜的引導下,他漸漸進入了佳境,最終,甚至使出了“落寞之光”
正如滕川凜所說,一名網球手的網球,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視頻里的人,確實是他自己。
剛剛幸村還覺得柳蓮二的話語十分荒謬,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柳蓮二說的是真的。
只有這樣,一切才能解釋得通。
盡管幸村接受了滕川凜是他們另一個世界的前輩的事實,但他對滕川凜仍然抱有敵意。
“就算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們的前輩,你也沒有資格折騰真田他們我的部員,再不好也該由我來管教”
剛剛動完手術的幸村,看起來身形那么孱弱,但他卻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真田他們身前。
“那就等你出院了,能夠親自管教他們的時候再說吧。現在,他們都歸我管。”
滕川凜道“他們既然輸了比賽,就要接受來自前輩的懲罰,這一點,他們自己也認可,你說了不算。”
幸村被滕川凜氣得夠嗆。
偏偏他身邊的同伴們一個個傻乎乎地跟滕川低頭,一個個任打任罵絕不還手的樣子。
滕川凜見狀,笑瞇瞇地道“你要是折騰自己,不按照醫生的叮囑慢慢復建,我就加倍折騰他們。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
幸村認為,比賽輸了,是他這個做部長的失職,因此而拼命折騰自己。
滕川凜又怎么會放任他這么做呢
立海大的這些人,現在變成了滕川手中的“人質”,如果幸村還在乎他們,就必須靜下心來,乖乖養好身體,再提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