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真田終于把手從抽簽箱中拿了出來。
在萬眾矚目下,攤開的紙條上寫著“向平等院前輩告白”
這一行小字。
頓時,周圍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許多一年級生臉上寫滿了茫然,似乎在疑惑這位“平等院前輩”究竟是誰。
雖然立海大三年級正選偶爾會提起他的名字,但他名字在立海大網球部出現的頻率并不高,也難怪一些新生記不住。
與一年級生們的懵懂不同,二三年級的前輩們,看向真田的目光中,滿滿都是同情與憐憫,仿佛真田即將慷慨就義。
“小真田,你不要松懈地上吧,雖然平等院前輩的脾氣有些咳咳但是,看在他與我們部長的交情的份上,他應該不會把你打死的。”
嗯,頂多打個四分之三死。
而且應該會避開要害,不然,他們部長肯定會去牧之藤找平等院要醫藥費的,依照滕川的性格,他干得出這種事
“對了,你跟平等院前輩告白的過程,記得錄下來呀”
毛利不懷好意地道“要不然,怎么能夠證明你跟他表白過了呢”
好吧,他承認,他就是想看好戲,平等院的好戲,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啊。
近距離觀看,效果更佳,但他還不想被平等院打死,所以只能忍痛放棄這一項選擇。
真田“”
原本他只是覺得,無緣無故跑去跟一個不認識的前輩告白,讓人有些尷尬。
在看到這些前輩們幸災樂禍的表情之后,他才開始真切地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
緊接著,中村抽到了頂著貓耳參加一天部活的懲罰,他的這個懲罰,相對來說是幾個人中最正常的一個了。
中村顯然也明白這一點,險些喜極而泣。
胡狼桑原是穿著歐式宮廷女裝給幸村當一天模特,當他疑惑而不解地讀出字條上的內容時,幸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似乎對自己被卷入到這場懲罰游戲中感到很不滿。胡狼桑原的歐式宮廷女裝扮相幸村只是簡單幻想了一下,就覺得他的審美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最后,上杉森介抽到的是,想辦法在這周之內讓柳睜睛十次,并想辦法搞明白柳為什么習慣一直閉著眼睛。
為了防止上杉森介直接找柳作弊,他必須是在公眾場合之下讓柳不經意間睜眼,直接讓柳睜眼十次不算。
柳“”
所以,這把火究竟是怎么燒到他身上的他究竟做錯了什么,要被前輩們這樣折騰
“想開點,你們畢竟是一個團體。同伴們挨罰的時候,你們總不好意思置身事外吧”
滕川凜拍了拍柳的肩。
柳面無表情地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很好意思為了不被卷入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去,他愿意立刻跟上杉前輩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