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次,由于路上發生了交通事故,他們踩點到場,卻發現對手學校因為他們的遲遲未到而心緒難安。
在幸村察覺到踩點入場可以成為心理戰的一環后,這種行動方式才漸漸成為了立海大的主流。
“可惡,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立海大的人還是沒到,他們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嗎”
“畢竟是去年的冠軍隊,傲氣一些也很正常吧我們要放平心態。”
“即使是冠軍隊就可以看不起人嗎可惡”
聽到這里,幸村發出了一聲輕笑。
連心理戰都堪不破的學校,他們實在是沒有必要花太多心思在這種對手身上。
幸村發現,當別的學校指責他的時候,他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愉快感,仿佛對方的話是對他的嘉獎一般。
“去吧,大家,以全勝的姿態晉級到下一場比賽中吧”
“明白”
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立海大的其余正選和準正選也與幸村建立起了應有的默契。
現在,他們對這位小學弟的尊重,可不只是因為他的實力,同樣也是因為他身上的一種特制。
他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大家的斗志調動起來。
當立海大眾人登場的時候,周圍的氣氛仿佛一下子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是立海大附中”
觀眾席上,有人輕聲說道“他們身上的氣勢,還真是驚人啊。”
即將與立海大比賽的學校,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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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們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參加郊游的。
對比如此鮮明。
對方學校的選手自然心有不甘,但由于雙方之間過大的實力差距,就連這份不甘,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畢竟,他們連立海大的人打過來的球都看不清、接不住,與立海大的人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對手,他們又有什么立場要求立海大的人將他們看在眼中呢
人們會關注可能威脅到自身的存在,卻不會關注腳邊的螻蟻。
砰砰砰
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動作,每一位上場比賽的立海大選手,都以6:0的比分拿下了各自的比賽。
攔在王者面前的所有學校,都在王者的鐵蹄之下堙滅了。
看著目光堅定而沉靜地帶領著隊伍走向勝利的幸村,連二三年級的前輩們都不由感慨“小幸村真是越來越有領導者的氣勢了,滕川部長挑的領隊,沒選錯人。”
幸村平時在網球部中表現得相當溫和謙遜,如果不是這次地區預選賽中他擔任領隊一職,恐怕其他人還不會發現小學弟身上那巨大的潛力。
面對諸如此類的夸獎,幸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升學之初,他可是沖著“奪取網球部”來的,私底下自然花了不少功夫,包括學習怎么做一名合格的部長與領導者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