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好像不累。”穆程吻上他。
很快,岑星的思緒又迷迷離離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機器人這一回吻他的力道有點大。
他情不自禁又伸入對方衣里,身上人動作一頓,似乎是猶疑了須臾,再將他的手拉出來,這一回,落在面上的吻變輕了。
岑星依然沒能脫掉穆程的衣服,西裝脫不掉,連睡衣也沒脫掉。
等又去洗了一回澡,這回累了,不磨蹭了。
出乎意料的,他的機器人也要去洗澡,下床時跟他說,自動清潔功能不小心被啟動了。
這個不是自動控制的嗎,岑星疑惑,但他要去就去吧。
穆程用涼水洗了一次澡,回來,兩人相擁而眠。
岑星又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按哄睡功能,穆程跟他說,看見他按了。
“好。”岑星鉆進他懷中。
雨不停,島上好久沒見到陽光。
工作群里自動提醒,又到了交一周總結的
時間。
岑星寫好發送,艾特領導助理,告知已提交,順便點開郵件,查看上周紀要。
助理每周匯總完大家的工作總結,會結合領導安排做成紀要,再發給所有人。
郵箱除了一些自動發來的廣告垃圾郵件,沒有其他,上周紀要沒有發。
“大概沒收齊吧。”岑星記得有位同事家中停電,一直沒交來著,他又點回對話框。
下面有兩人跟著說了句已提交,也都艾特了助理。
助理沒回復。
后面沒人接話了,群里這兩天都挺冷清。
那工作紀要對他其人可能沒什么用,但岑星這邊離得遠,他每周會細看了解大家的工作,他單獨私聊助理“怎么不發紀要了啊”
他其實想說,一個人沒交也不能一直等著啊,你先匯總唄。
對方頭像是灰的,不在線。
好吧,岑星嘆口氣,再去看看,領導的頭像依然是灰色。
他又私聊那群里接話的同事“老大好幾天沒出現了吧,怎么回事”
那同事好一會兒才回他“現在都在家辦公了,我都好久沒出門,我也不知道,電話聯系不上,不只是老大,很多對接的人員都沒回應。”
“你們還好吧”
“我還好。”同事回道,“還好是還好,但他們說要世界末日了。”
“別自己嚇自己,怎么可能。”
“我沒嚇啊,末日來就來唄,這班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哎。”岑星安慰他幾句,又說,“一定注意安全。”
同事回道“知道啦,我就是發發牢騷,沒事。”
岑星點頭,然后在群聊里面也發了這句話。
發完后,他思量一下,在同學群和畫友群里也說了一遍。
大家估計都挺忙,好半天后,只有畫友群里有個人回復了句話“如果末日來臨,我一定要把它畫下來。”
其他都沒人回應。
岑星再回了句別嚇自己。
那人回了個表情包,沒再說話。
岑星又查了一遍那副畫寄到哪兒了,還是快遞員已攬收。
這個消息提示有時候有延時,他想了一下,拿起傘出門。
穆程走過來“要出去”
“我去岸邊看看快遞船來了沒。”普通快遞都用自動駕駛的船只送。
“我陪你。”穆程接過他的傘,走到外面撐起來,回頭向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