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么不好,唐初年會又紅一陣子。
助理說,一切都好,的確是都很好處理的。
可能只有一個人不太好,秦
礫白天震驚無比,到晚上,知道了小叔其實是替自己答應婚事的,并不是真心愿意,他后怕不已,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還好穆程來了。
他晚上又給穆程打電話,想道歉。
穆程剛看完助理的匯報,準備關機了,看有電話進來,他搖搖頭,直接掛斷,然后關機。
“又是小礫打來的”秦至舟在身邊道。
“大晚上的,打擾別人好事,他沒眼力勁兒,陳云天也沒有么。”穆程將手機丟到一邊,“我安排了人守在秦家附近,不會有媒體打擾,徐家沒本事再鬧出什么,網上的輿論已經引好,什么都不用擔心,就在這里,好好度個假。”
“謝謝你。”
“跟我還說什么謝”
秦至舟點點頭,輕捏了一下手“你剛剛說什么”
“什么,哪句話”
“打擾別人好事。”秦至舟低頭。
穆程心念一動,攬住他的腰,低眉看他“那去洗澡”
秦至舟輕頷首,他又開始緊張了。
兩人先后去洗澡,等秦至舟洗完,穿上睡袍,看穆程裹著睡袍,仍在窗前看風景。
他定定神,走過去。
窗前人聽聞腳步,回頭看。
海風輕打浪花,窗簾緩緩關上,屋里的燈微暗。
秦至舟走上去,站到穆程面前,輕仰頭,送上一吻。
他還是很緊張,身軀在戰栗,那唇也微顫,可是,他又這么主動。
穆程的心恍如落入一片溫柔之海,他輕扣眼前人的后腦勺,回應這個如此情深,又如此情怯的吻。
那吻慢慢地不再輕柔,唇齒啟開,氣息漸重。
綿長的一吻,兩人稍許退離,輕輕喘氣,穆程的手拂過懷中人的胸膛,手一勾,挑開睡袍的系帶。
衣服滑落,兩人后退幾步,落進柔軟的床上。
“如果有不適,要跟我說,我就停下。”穆程做著準備,溫聲說著話。
秦至舟氣息不穩,手臂攀附著身上人的肩“不用停。”
穆程輕聲一嘆,溫柔的吻落在對方的眼眸。
海浪隨風起伏,承受的人并沒有感到不適,只是還緊張,他到這時候還思慮著第一次坦誠相見,不要太失態。
可是,這事兒又哪里能保持得體呢。
他克制著的聲響,在聽到身上人不知是有意還是喊習慣了,說道“叔叔,放松一點,別夾這么緊。”
他再沒克制住,呢喃之聲從嘴角溢出。
穆程笑了笑,慢慢親吻他,終于感到他不再僵硬,再徐徐動作。
天蒙蒙亮時,他們聽著海浪入睡。
雖然很累,但秦至舟還睡不著,他微微睜眼,靜靜看著身邊人。
穆程撫著他發“怎么了”
“沒事,看看你”他說著話,輕蹙了一下眉。
“哪里不舒服”
“
腰有一點酸。”
穆程伸手輕輕幫他揉著“好點嗎”
秦至舟微微笑,勾住他脖頸“另一邊也酸。”
“好。”穆程挪到另一邊,柔柔地撫著。
秦至舟擁進他懷中,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