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張望著“星月集團的穆總沒來哦”
“嗯,他們的王總送來了花籃和禮物,應該王總要來,穆老板應該就不來了。”
“嘖,聽說上回秦至舟奪回秦氏,穆老板幫了忙的,還親自護送過來,我當他們私下關系多好呢。”
“那件事大概是正巧讓穆老板碰見了,就順手幫一下吧,畢竟秦氏在秦至舟手里,還是更放心一些,星月與秦氏又合作項目很多。”
“話說,煜臨集團的總裁今天會來么”
“請帖肯定是送了,但人家肯不肯賞臉,可就不一定了。”這人說著,也一嘆,“煜臨的老板可從來不露面,估摸著也不屑于參與這樣的宴會。”
“哎,可惜,要是能結交上那位就好了。”
“”
燈光變幻,主持人正在說著開場白,秦至舟眼眸低垂,站在光影下,身邊是一團花球。
門口,秦礫抱著一堆花束在等人,他想正式把自己的男朋友介紹給家人。
等了一小會兒,接到電話,那邊是陳云天猶猶豫豫的聲音“那個今天參加宴會的人多嗎”
“很多啊,許多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怎么了”秦礫說,“對了,你到哪兒了啊”
“我快到了。”陳云天尷尬地笑,“今天你叔這訂婚宴,一定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秦礫眉頭一蹙“你說話怎么顛三倒四的,你到底”
他的話還沒落,愕然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簾數列黑色車子,長長車隊,將這一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為首車上的人下來,高大提拔的身形,冷峻神色,讓在場之人不由驚了一驚,忍不住多看,卻又被那凜然眼神震懾,不敢與其對視。
那人大步走過來,秦礫終于回神,忙上前去“穆程,你不是不來么,你這是干什么,該不
會真要搶婚吧”
“不然呢”穆程幽幽一笑,“我的樣子不像嗎”
“你你別胡來啊”穆程人已經走進去了,秦礫連忙跟上去,哆哆嗦嗦追著他。
可那人已進了內廳,走太快,他壓根沒追上。
秦礫看著那守門的服務生查驗請帖和身份信息,查完后神色微變,恭敬地行了一禮,開門請人進入。
隨他一同進入的,還有星月的總裁王其。
秦礫疑惑“他的請帖在我這兒啊,不是不要么,咦,那他怎么進去的”
是訂婚宴也是商業聚會,為安全起見,進內場的身份驗查很嚴格,非邀請不得進入。
陳云天摸摸他的頭,順帶牽住他的手“你別進去了,待會兒不論發生什么事兒,你都別管。”
嘉賓到場會有人知會主人,徐家秦家有人過來相迎,倒是沒驚動那一對新人。
穆程站在入場處,向前看去,見秦至舟在那臺階下面,端著一杯紅酒,身邊圍了一圈人,他始終垂著眉眼。
他今天穿著白色高定的西裝,衣上是刺繡的暗紋,牡丹花的圖案,襯得他清貴無比。
好看,穆程微微一笑。
那周邊人多,也不知道是誰碰了一下,秦至舟手中紅酒一斜,灑到了袖子上。
一圈人凌亂,連忙簇擁著他往后臺的房間去了。
臺階另一側的花球旁,穿著同款黑色西裝的男人往前一步,大概是看到那酒灑了,想過去問問,但到那房間門口,沒進去,被工作人員推出來了。
工作人員正通報著來賓,星月集團的王總,但另一位,并不是星月集團的穆總,而是,煜臨集團的穆總。
聽此消息,徐秦兩家都一驚“煜臨集團真的來人了”
“穆總”他們震撼看著穆程。
大多數邀請函是實名制的,但有些企業家并不想輕易透漏身份,那只能寫著職位。
他們發請帖,贈的是煜臨負責人。
邀請函由專門的工作人員發送,或交呈本人手中,或由其助理秘書接收,總之都是確定對方收到的,就算是情面,也幾乎沒有當面拒絕接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