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發生了什么事”穆程繼續說。
“就是我小叔在董事會上宣布卸任,由我爸來擔任總裁,然后小叔就走了,跟我說出國旅游,卻在這里當服務生。”
“就這樣”
“就這樣啊,難道有什么事嗎”
穆程“”
你家的事兒,你問我
他撫撫眉,還是等懷里人醒來吧。
車子行駛進別墅區,豪華別墅前,很多傭人正等待著,秦礫又愣了一下,他發現他對這個老同學是真不了解。
醫生已經準備好了,給秦至舟吃了一點胃藥和醒酒藥,其他的沒大礙,休息就好,但夜里需要留意一下,防止胃痙攣,一旦發現不舒服,需要立刻補上一次藥。
再處理秦礫臉上的傷,一番忙活,已經是后半夜。
“你先去休息吧,這里的客房隨便哪一間都可以住。”穆程對秦礫道,“既然你小叔不讓說,那么今天的事兒,包括到我這里,也不要跟秦家講。”
他的話語里帶著不容置喙,秦礫愣愣點頭“那我叔”
“我照顧。”
“你”
“怎么,覺得我不可信”穆程抬眼,“你該不會以為我也對
他有企圖吧”
“不是。”秦礫就是覺得,他跟小叔又沒多少交集,怎么會這么上心呢
這一點,穆程也不知道。
他確實很緊張這個人,很不放心他,一定要自己親自看著才安心。
秦礫思來想去,覺得穆程還是念及著以前同學情意的,他很感動,也很感激“謝謝你,你對我還是挺好的。”
穆程“”
別墅里漸漸安靜下來,一盞小燈,在三樓的臥房里灑下幽幽的影。
秦至舟醒來時,入目溫暖微光,室內安寧靜謐,淡淡草木香氣,胃里舒適了許多,頭還有點疼。
他慢慢坐起來,身上乏力,只堪靠在床頭,腦海閃過昨晚的片段,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衣服被換過了,柔軟的棉質睡衣,稍微有點大。
他揉著頭,環顧一圈,幽暗的光讓屋里陳設落進一片柔和的影中,世界仿佛都安靜,這一刻可以摒棄所有煩躁。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人端著餐盤,看他坐起來了,腳步微頓。
兩人在幽暗中相望。
距離上次交談,沒過多久,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可是再相見,恍若隔世,前塵散盡,人不似舊時。
秦至舟沒來由想起唐初年,那個戲里的紈绔大少,流落街頭時再遇傅眉生,彼時傅眉生正風頭無兩。
那戲里,是傅眉生先紅了眼。
秦至舟也微紅了眼,嘴上卻笑起來“謝謝你啊,幸虧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