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唱著歌,屋里燈光閃爍,他出去隨便轉了一圈。
幽暗走廊里,有人正從一個房間里出來,咔嚓開門,又咔嚓關門,人好像退回了屋里,等穆程回頭時,那里只有一點光影閃過。
還是好奇怪的感覺,怎么覺得有人在躲著他
他走了一圈,回到房間。
同學們還在唱歌,有人讓酒,又喝兩杯酒,聽了好一會兒歌。
他就坐在靠門的沙發上,漸漸地,聽屋內唱歌的聲音大,外面的聲音似乎也大。
陳云天坐他旁邊,湊他耳邊喊“怎么別的包房唱歌也不關門啊,真沒素質。”不這樣喊,根本聽不清楚,“唱得跟鬼哭狼嚎一樣,還好意思扯這么大嗓子。”
這個鬼哭狼嚎,穆程認同,雖然聽不太清楚,但也真的很刺耳。
“不對啊,這片區域不是被我們包了么,怎么旁邊還開了房間呢”陳云天又喊,“等會兒我就投訴他們。”
外面動靜還越來越大,連屋里的聲音都蓋過去了,屋里唱歌的人停下,大家同時聽那聲音。
陳云天臉色一變“不對吧,這好像真的在鬼哭狼嚎啊。”
穆程也臉色一變“這聲音有點熟。”
“啊你認識啊”陳云天喊著,而身邊沒人回應,穆程已經跑了出去。
對面的包間里,半掩的門,幾個服務員鼻青臉腫縮在門邊,有個人被五六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按在地上打,那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穆程不由分說上前,三拳兩腳,那幾人不敵他,被踹到地上,半天沒起來。
地上的人被扶起來,抬起紅腫的眼,驚異道“穆程”
穆程也驚“秦礫”
旁邊陳云天“真認識啊。”
“自甘墮落的金絲雀,滾”
“你怎么回事”
兩個對望的人又同時說。
旁邊人看不明白了“是仇人”
那你救他干嘛
秦礫還不知道他就是星月的老板,仍以為他是被王其包養的,現在穆程不便跟他解釋,只問“發生什么事了”
秦礫一回神,也是顧不上其他,不管穆程私底下怎樣,起碼這是個認識的人,他連忙拉住人“救我小叔,他被人灌了酒抬走了,應該在樓上”
穆程臉色驟然一變,不待對方話落已急速跑出去。
陳云天等人跟著他一起跑上去救人,秦礫一瘸一拐走在后面。
昏暗房間,
dquo,
盯你幾天了,長得真不錯,就是怎么不喜歡說話呢,也不理人,來,讓我看看你有多矜貴,嘶咬我”一聲巴掌連帶著撕扯衣服聲,“別這么厲害,等會兒你就厲害不起來了”
門撞開,那說話之人被一把捏住后頸,“砰”地甩了出去,撞碎了茶幾,滾在玻璃渣上,頓時響起慘叫之聲。
外面有人沖進來,穆程幾腳將他們踹飛,他用足了力道,直踹得這些人站不起來,躺在地上哀嚎。
那茶幾邊的人忍著痛指他“你是什么人,報上名來,敢打擾老子的好事,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