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舟恍神一刻,人就進來了,他蹙眉“你來干什么”
“嗯天氣熱,我來給秦總瀉瀉火。”梁斯笑道,“秦總不用擔心,沒人看見我上來的。”
秦至舟面上閃過一絲嫌棄“滾出去。”
來人變了臉色,不可置信“您讓我走”
“立刻出去,不然我叫人來了。”
“秦總你對我沒有想法”
“沒有,再說一次,出去。”
梁斯被這凌厲的語氣震懾到,不敢再多說,推門而出。
秦至舟鎖好門,煩躁地嘆了口氣,轉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第二天,他剛到片場,不斷有人對他投來異樣目光,沒說什么,但眼神就是不對勁。
他第一眼先看穆程,穆程正在上妝,沒往這邊看。
“怎么了”秦至舟轉身坐下,“有話直說。”
“額”副導上前來,“小梁說你想潛他,昨晚叫他去樓上,他好不容易才掙脫。”他往前指了指,秦至舟才看到梁斯紅著眼睛縮在椅子上。
梁斯巴結不成,懷恨在心,就想污蔑他。
副導說著話,也疑惑,秦總不是喜歡小穆么,怎么叫他上去了
早上梁斯說這事兒的時候,大家本來是不信的,可那樓道有監控,確實看到了他大晚上進了秦總的房間,過一會兒又跑出來了。
秦至舟蹙眉,又看向穆程,怕他誤會。
穆程背對著他在做造型,他只能透過鏡子看對方的神情,那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大家說的事跟他沒有關系。
也確實是沒有關系的吧,他們能有什么關系呢
秦至舟抬眼看向眾人,道“顛倒黑白,沒有這回事。”
其他人沒應聲。
像他這種身份,想掩蓋此事很容易,甚至,想讓梁斯從此在娛樂圈銷聲匿跡,也很容易,可總有心向正義的人在,對他這種行為憤恨不平。
秦至舟又重復了一遍“昨天他主動進我房間,被我趕出去了。”
其他人道“秦總您有證據嗎”
秦至舟確實沒有證據,他道“監控只拍到他從我房間進出,也不能證明我想對他怎樣,事情是他說出來的,應當他來拿出我要潛他的證據,而不是我來力證清白的證據。”
“這”周邊人又是一陣討論,這話也沒錯,但大家總是習慣
性地去相信弱勢的一方,
有人不敢吭聲,
也有人要打抱不平。
議論了很久,副導發話“這個事兒要不私下說吧,別耽誤拍攝進度,你們覺得呢”
有些人不依,一些相信梁斯的人思慮著,私下解決,要么梁斯拿錢和解,要么被迫捂嘴不敢吭聲,總之這一件事可能就這樣過去了,這次梁斯是沒被怎么樣,下次呢,其他人呢
“還是說清楚吧。”有人喊,“如果出品方人品有問題,導演不怕劇有風險嗎,萬一到時候無法上映怎么辦”
導演一直沒說話,他相信秦至舟的人品,可也的確沒證據,不是一句相信就完了的,現在被質問,他道“屋里發生了什么,大家都不清楚,不要這么早下定論。”
“導演這是幫著秦總說話么”
“果然資本都是一家,這劇我看也沒拍的必要了吧”
“是啊,不給個說法,我們真的很難信服,也很難有信心繼續拍攝。”
對于聽不進去話的人,說破嘴也沒用,秦至舟算不上多清白,畢竟在此之前他是想讓穆程上去的,但即便有心,也講究你情我愿,要是對方不同意,肯定不會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