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皆是一怔,還有點迷惘。
過了會兒,人群里有人笑了下,將夢夢拉走了“小孩子別多問。”
其他人陡然松了口氣,對啊,這是個小孩子,她懂什么,還能撒謊不成
像兩瓣花一樣的紅色印記,那是吻痕吧。
許上將和小穆住一起,發生點啥也正常,何況今天大家都看到他們牽著手下來的。
緊張的氛圍嘩啦松懈,眾人帶著八卦神色看著兩人。
許詞捂著領子不敢松,昨晚他們是擁吻了不錯,穆程應該也吻到過他的脖子,可他仍不敢斷定這到底是什么。
吻痕是私密的東西,沒人會強行叫他把手松開再看看,大家只是笑“許上將不好意思了。”
許詞擠出一個笑意“是啊,不太好意思。”
穆程在旁附和“嗯。”
大家恢復說笑,唯余曉萬還在震驚中。
他沒看錯,那就是紅色紋路,像蜘蛛絲一般。
許上將就是感染了。
可是
他環望四周,看看許詞,又看看夢夢,再看看其他人。
好半天后,他撫了撫心口,吞咽了口吐沫,沒再開口。
許詞回了房間,鎖好門,對著鏡子松開手,看見了蔓延的紅色紋路,只有紅紋,沒有吻痕。
他和穆程對望了幾眼,稍許沉默“他們倆知道了。”
“他們沒有說,既然幫你掩飾了,以后應該也不會說。”穆程道,說著話,將他領口纏繞一條圍巾,晝夜溫差大,戴圍巾不違和。
許詞攥住他的手“小程,我給你的刀,收好了嗎”
穆程低眉弄著圍巾,點頭。
“那把刀能一下刺穿我的頭顱,你記著,到時候千萬不要留情,不要有任何猶豫。”
“知道了。”穆程微微一笑,“好了,今天還出去嗎”
“出去的,我意識清醒一天,就要擔一天的職責。”
“走吧,你說好帶我去的。”
兩人很快走下樓,一行異能者出門,今天是齊藤自請留守基地。
出去遇到幾個變異者,穆程看到許詞手起刀落,干脆狠絕刺穿對方頭顱,再用力一轉一攪,叫其斷無復生可能。
他的臉上迸濺血水,以手擦拭掉,就速速融入下一場戰斗中。
在危險之際,他始終是沖在最前面的那個,這好像已經習慣而成為了本能。
等這一群變異者都打死,他擦拭刀上血跡,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穆程撫過他的臉,掌心過處,凈化功能將那血水消散殆盡。
他們今天又找到了一些食物,也找到了一些御寒被,這是不小的收獲。
回到基地,還沒走近,卻忽聽到嘈雜之聲。
他們趕緊跑過去,看那鐵門關得死死的,上面橫插著幾排鐵板,齊藤坐在鐵門外的土地上,任憑里面如何呼叫都不吭聲。
里面倒是沒什么危險,只是他把門從外瑣死了,雖然平日里大家也不出來,但不出來和不能出來還是有區別的,這樣一鎖,里面的人都坐不住了,砰砰砸門“藤哥你什么意思啊,為什么要鎖門啊”
許詞也問“老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