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自己知道戀愛是假裝的,可是外人不知道啊,這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換誰誰不生氣
袁曳回復了對方,在那好幾大段長長的文字下面,只回復了幾個字“不去,男朋友不允許。”干脆利落。
第二天,節目最后一天,一些回顧,節目組很用心,還搜集了嘉賓們從出道到如今的歷程。
一張張照片,兩人看著他們從第一首歌發布時,那張簡樸的合照,到第一次上臺表演,第一張專輯,之后的許多張,最后,畫面定格在兩人于后臺的一張牽手的背影照上。
這是他們開演唱會時工作人員照的,舞臺上的燈光從簾子透出來,落在兩道背影上,相牽的手,一起仰望前方的光。
鏡頭前,兩人仍在牽著手,他們以假裝愛人的名義,看了那些年并肩同行的過往。
回首過往,心中依然動容,感念如今,但愿未來如期許。
節目錄完的第二天,兩人踏上歸程,在下飛機后,很巧合地遇上了吳硯。
吳硯看到穆程有點敵意,他怎么都想不通,在他看來,穆程根本不會是袁曳喜歡的類型。
他倒也說不上來對袁曳是什么時候動心的,也不確定是不是動心,反正就是對他印象挺好的,于是喜歡了,他可以輕而易舉喜歡上很多人。
他笑著走過來,對兩人道“這么巧啊,兩位要回公司了嗎”
穆程也帶著笑“不急,你呢”
“我這兩天沒
什么事兒。”吳硯道,“要不這樣,咱們遇到也是緣分,出去玩一下”
“不知道吳老師想玩什么啊”
吳硯眉毛一挑“蹦極,敢嗎”
穆程笑了笑“蹦極啊,太沒意思了,翼裝飛行,去嗎”
吳硯微一怔。
翼裝飛行,在懸崖或高處垂直跳下,依據飛行服進行飛行,飛行服可以產生浮力,讓人能夠在空中飛起來,高度和方向由自己掌控。
這項運動具有極大的挑戰性和冒險性,飛行中速度很快,如果方向不能及時調整,很容易撞到山峰或者較高建筑,還有墜地而亡的風險。
吳硯知道這個運動,但他沒嘗試過,在他印象中,蹦極不是已經很挑戰極限了嗎
但他不能認輸,必須得同意“好。”
同時,疑惑地看看眼前人,這位居然要去玩這個
逞能吧,他敢嗎
三個人很快到了專門的俱樂部,袁曳聽著簡介,看那些視頻,心里有點發憷,他也沒有這么喜歡冒險。
穆程低聲對他說“你看一看就好,別去玩。”
“那你”
“我陪他玩一下。”穆程幽幽一笑,將手里的東西交給他,轉身對吳硯說,“吳老師,我們要比速度和高度哦。”
“沒問題。”對方回答,同時往他身后一瞥,向著袁曳挑了一下眉。
袁曳微怔,忽而意識到,穆程要來這里和他比試,可能是介意那幾條信息。
為什么會介意
飛行開始,站在高山之上,著飛行衣,縱身一躍,穿過云層與山峰。
在下觀望的人已看不清他們,只能透過隨身攜帶的攝像頭,從視頻里看,看兩人穿梭于險峰之中,追風而去,漸漸加速,再加速。
恍惚聽到有人尖叫,俱樂部工作人員微微蹙眉“穆先生的速度好快啊。”
“是啊,還飛那么高。”
“天啊,這是我們這里有史以來最快最高的了吧,破紀錄了已經。”
“穆先生太厲害了”
“咦,吳先生臉色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