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根魚竿,換著釣,釣魚需要安靜,大家心照不宣不說話。
現場異常安靜,想說話的人也不好意思開口,連小聲說悄悄話也沒有。
這會兒是穆程在釣,他已經釣上來一條,繼續下勾,抬眼看了看天。
袁曳就起身回屋一趟,拿過來一把遮陽傘,擋在兩人頭頂。
穆程向他笑笑,他是覺得有點曬。
旁邊吳硯也覺得曬,向他隊友使眼色你也去拿把傘唄
王可對著他的眼色眨眼什么意思,眼睛抽風啦
吳硯“”
這邊,穆程清了清嗓子。
袁曳遞給他一瓶水。
穆程皺了一下眉,袁曳立刻拿毛巾給他把頭上的汗擦掉。
穆程的手點了點魚竿,袁曳起身,接過魚竿,和他換了位置。
袁曳開始釣魚,穆程坐在他身后,把他的衣領扁了一點,拿扇子在旁邊扇著,看看湖面,扇子一停,袁曳會意,立即揚竿,一條大魚。
釣魚比賽結束,兩人釣的是另兩隊合起來的三倍,現場終于可以說話,另兩隊起身大呼“曬死我了。”
“是啊,汗流浹背,口干舌燥。”
“我讓你去拿把傘你怎么不去”
“你什么時候說讓我去了”
“眼神啊。”
“誰看得明白,別光說我啊,我讓你去拿瓶水你怎么不去”
“你又什么時候說了”
“我咳嗽了啊。”
“”
過了一會兒,四個人靜下來道“我說,咱們沒有人家情侶那么默契,就別學人家,再就有話直說,好么”
“同意。”幾人點頭。
而吳硯看兩人提著桶,牽手離去,表情卻不大好看。
釣完魚回來做飯,只有穆程會做飯,就還是他主廚,他起鍋“除了阿曳,都來打下手,不然沒得吃。”
袁曳愣了下,聽他第一次這樣稱呼自己。
幾人起身,抱怨著“為什么袁哥可以不用動手”
“我的人,我心疼啊。”穆程道。
周邊又是一陣抱怨,但也都老老實實過來干活了。
袁曳一個人悠哉等吃飯,趁這會兒看看手機,節目新的一期剛好播放,是昨天活動的內容,昨天白天他們還處于“避嫌”狀態,一整天沒有交流。
看著節目畫面,再看看今天,恍恍惚惚跟兩個世界一樣,感覺很精分。
而觀眾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在戀愛,再看這期節目,就不由自主地從里面找糖,即便沒交流,也能找出來。
比如說,穆哥在去找食材時,會說“這個我搭檔喜歡吃的。”
“這個他也喜歡。”
“”
他們還發現,兩人坐的位置雖然隔了幾個人,可穆哥在上菜時,把那幾道喜歡吃的菜都擺在了袁哥面前。
袁曳的心砰砰亂跳,抬起頭,透過來來回回的人影看向穆程。
昨天他們沒有開始扮演情侶,這些不是演的。
這個人他一直很關心自己,從沒變過。
他一時喜一時憂,明明告誡自己招惹直男不道德,可是心里的感情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不想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