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看手機信息,袁曳發來一個表情包。
他笑了笑,回一個晚安。
過了會兒,劉哥說話了“你倆在干嘛呢”
兩人同時接到消息,納悶了一下,袁曳回復“睡覺啊。”
“離那么近還發消息嗎”劉哥說。
兩人一怔,這才發現他們發到了三個人的小群里,為了聯絡事宜方便,他們有個三人小群。
袁曳“”
穆程“”
“哦,沒注意,發錯了,那我們私聊。”他們說。
劉哥“說好的避嫌呢”
“避了啊,白天沒怎么交流的,晚上發消息沒人看見啊。”袁曳說。
劉哥“那就好。”
兩人沒有在群里再說話,片刻后,穆程看袁曳私聊過來一個偷笑的表情。
他無奈地笑,回復“快睡吧。”
翌日按分數確定任務,開拓不同大小的田地,翻地挑水澆水。
往田地去的路上,攝像暫時關了一下,跟拍導演跟各組都說了同樣的話“這個,錄綜藝需要有一點節目效果,太平緩了沒看點,各位可以去為了任務爭搶打鬧,過分點都不要緊,但不要生疏和客氣啊。”
幾人表示明白,但其實,真的就挺生疏的啊,他們中間也就木葉是組合,可這對組合說他們也只是工作上的交流。
不過,演也能演出效果來吧,在場有三個是演員呢。
要搶任務,破壞別組任務進度,容易啊,不就是互坑嗎。
三塊地相鄰,穆程和袁曳都在翻地,另兩人去
挑水。
吳硯小久那一組在游戲里分數最低,分到的地面積最大,他們聽了導演的話,決定另辟蹊徑,以破壞別人任務為主,自己完成任務為輔,于是這會兒兩人都去水井那邊,妨礙別人挑水去了。
田地這邊就只有兩個人。
在導演的鏡頭構圖里,帶著草帽的兩個人,拿著鋤頭,一個剛好彎腰鋤土,另一個抬頭看天,擦拭著額上汗水。
清風吹過田埂,草木隨風浮動,抬頭的那位草帽被吹掉了,隨風卷過田邊,落到另一個人的身旁,遺落草帽的人連忙回頭看,見那人正好撿起,抬眼與他相視。
穆程放下鋤頭,拿著草帽走過來,一邊走,邊把那斷掉的繩子拴好,到袁曳面前給他戴上,繩子有點長,很容易掉,他在其下巴處系了個結。
袁曳看著他“謝謝。”
“不客氣。”
穆程走回自己這邊。
很禮貌,非常的生疏客氣,很避嫌。
那一群挑水的鬧哄哄的來了,翻過的地開始澆水,王可規規矩矩跟在袁曳后面,一瓢一瓢潑水。
常嘯忐忑很多,他想把老板的活都包攬了,可這是錄節目,不合適,但看著老板在眼前干活又坐立不安,于是他忙前忙后,交幾瓢水,過來翻幾下地,還時不時對老板噓寒問暖。
大概這表現得太明顯了,那邊袁曳看過來好幾回。
還有一組,不干活,跑到兩組的地里,意圖阻礙他們進度。
吳硯跟著袁曳一步步走“還記得我吧,當初我和你試過音的,就差一步,要是沒有穆哥,說不定我們倆就是搭檔了。”
袁曳鋤著土“嗯,記得。”
“你知道嗎,我對你也是一見如故的感覺,好像前世認識過一樣。”
說著話,也差不多到了休息的時間,幾人各自坐在田埂邊,吳硯跟著坐到袁曳身邊,繼續說,“我說的是真心的,希望以后能跟你有合作機會。”
“好。”
“那回頭媒體賬號互關一下”
“行。”
穆程拿著礦泉水幽幽地喝,舉瓶子之際,也看過來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