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曳頓然瞪大了眼睛。
那脖子上深的淺的吻痕,非常顯眼。
他刷一下紅了臉“你身上該不會也有吧”
“你要看看嗎”
“我”袁曳窘迫,挽了一下他袖子,在他胳膊上又看到幾個紅痕,他更是無地自容,“那個激動的時候,收不住力,你不是說我沒咬嗎”
“對啊,是沒咬,都是吻的。”穆程向他靠近,對著他臉道,“你這張嘴啊,可真是伶俐。”
袁曳捂住了嘴,轉而又捂住了臉,他沒臉見人了。
穆程忍俊不禁,天氣熱,他穿這么多,從公司回到宿舍已經出了一身汗,他去洗了個澡,換了家居服,比較寬松的衣服,領口里的吻痕也若隱若現。
袁曳又想捂臉,好一陣子不敢看他。
下午沒有其他的事,穆程洗完澡就在床上靠著,翻一翻電腦看看工作上的事兒,袁曳在桌邊戴著耳機聽音樂,盛夏,外面熱浪翻滾,屋里窗簾拉上,只透進來一點光,涼快也安寧。
一抬眼,就能看見另一個人在身邊,只是袁曳一看那紅痕就心亂,沒法專心,一首歌聽了幾十遍也沒聽出來唱什么。
那次采訪給他們帶來了一些討論度,出門能遇見幾個認出他們的。
之后的工作安排,一邊寫新專輯,一邊要去參加些演出,因為愛音樂,所以想做出讓更多人喜歡的作品,想得到更為廣泛的關注,想被注意,想爆紅,這沒什么沖突。
專輯暫定十首歌,兩人各自寫一半,到時候放到一起擇選,選出來的再共同修改。
第一場演出是一家知名品牌的周年慶,請了很多明星大腕,能邀請他們已是難得。
地點在別的市區,劉哥手底下還有其他藝人,不是只帶他們兩個,不會全程跟隨,給他們安排了一個處理訂票接洽等事宜的小助理,小助理在線上為他們聯絡事宜,也沒有一同前來。
但那助理大
概工作經驗還少,加上沒有親自過來,有些事情就沒溝通那么到位。
于是,當兩人下了飛機,按照地址,來到情侶主題酒店時,都呆住了。
預定的還是一間房,在助理看來,他們平時不也是住一起的嗎
也確實是住一起的,他們想再加一間房,想想又沒必要,在前臺異樣眼神中,取了房卡,推門進屋。
然而,進門后,兩人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屋里只有一張床,圓形的,飄蕩的粉色簾子帶來著曖昧氣息,連燈光都是暖黃的色調,沒法調節。
“要不要換一家酒店”袁曳問,大不了自己出錢得了。
“你覺得能睡么”
“我倒是行,我反正是直男,這布置得再怎么樣,我也不會對著一個男人有想法。”袁曳梗著脖子道,說完輕聲一咳,趕緊補充,“前兩次都是腦子不太清楚,以后絕對不會了。”
“我也是,那就別換了吧,節省時間,我們等下還要練歌。”情侶酒店也有一頭好處,隔音效果非常好。
“好。”袁曳把箱子拉進來,躺在沙發上休息,“累死我了。”
話還沒落,他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
他看到,沙發一側,床的對面,浴室它居然是透明的玻璃。
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毫無遮攔,看得清清楚楚。
“這怎么洗澡上廁所啊”他瞪大眼睛。
“要不還是換一家”
“那個”袁曳抿了一下嘴,“我真是直男,我不會偷看。”他覺得自己剛才反應太大了,連忙掩飾,“人家去澡堂的,連玻璃也沒有啊,這還有個透明的呢,我無所謂,你在意嗎”
“我也無所謂。”穆程暗笑,將剩余的行李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