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停下腳步,略一思量“倒是可以。”
話才落,聽那邊庫伯喊“他們是我這里的人,我不放人,他們哪兒也去不了。”
穆程回頭“你們簽訂的有契約嗎”
“什么契約”庫伯道。
“那就是沒有嘍,他們是自由的,想留就留,不想留就不留。”穆程對兩人道,“你們跟我走吧。”
兩個人一喜,連忙跟在他身邊。
而周圍其他人又是羞愧,剛才來招攬人的時候,他們不愿意去,后來他們想去了,但不好意思開口,而且,現在看到了穆布朗還會出手救人,說明他的人品沒問題,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他們更想去了。
可是,現在已經有人去了,伯爵大人還會再用他們嗎
“喂,你”庫伯還是不想罷休,喊著話,而穆程一回頭,那凜然的神色,叫他忽然閉了嘴,竟是不敢吭聲了。
他不再喊叫,罵罵咧咧打著身邊的下人。
穆程看著他,冷冷一笑,瞇了瞇眼。
一個隨處都能發情的人,只是揍一頓,太便宜他了,這樣的人,應該叫他發不了情才是。
那庫伯正在起身,一邊起來一邊抽著身邊下人的臉,埋怨他們不敢打人,一個巴掌沒抽中,反而自己腳下踩空后退了兩步,然后,好像有一股莫名的看不見的力道,他忽然栽倒到了那個剛剛被定住地上的叉子上。
伴隨著慘叫聲,他被人抬起來,血跡從他褲子上流出來。
穆程帶兩人回到莊園,先叫他們好好休息,然后給他們安排了工作,他現在招攬人是要祠養動物,先養馬。
兩個人很喜歡這份工作,在他們看來,跟動物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有意思的多,他們的生活看到了喜悅與希望,在和動物相伴中也增加了信念,他們不用幫忙,就可以驅趕走馬廄的邪惡,而他們本身的被邪惡侵染的不深,有了希望,自身上的也很快就驅散了。
他們在這里工作沒幾天,眼睛已然有了光彩,這樣的情緒也會擴散,感染給其他人。
這天,一大清早,有不少人聚集在了莊園外,這些是那天鎮子上想要找工作的人們。
他們一見到穆程,連忙行禮,誠懇道“伯爵大人,我們想得很清楚了,我們愿意來工作。”
dquo”
“我們是真心實意的,伯爵大人,我們會好好干活。”
穆程打開大門,微微一笑“好。”
“不過”他又道,“我需要合適的人選,不是任何人都可以。”
“是,我們知道,我們會努力讓您滿意的。”
莊園里熱鬧了起來,田地,農場,建起了規模,每一個流程都有著規則,自給自足也向外輸出,人們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井井有條又熱火朝天。
這里的土地,這里的人們,被侵染的邪惡都在一一退散,就連這一片天空都顯得明亮了。
那個城堡,環繞著一圈白玫瑰,美麗又圣潔,那些玫瑰花,伯爵大人依舊不讓其他人碰,一直是他自己打理,也許是因為有靈肥,那些花不論季節,好像一直沒凋謝過,始終那么美麗。
教會的人來過幾次,想要買下,但是伯爵大人不賣,他現在肯定也不缺那些錢。
安荻特走進房間時,看穆程正在端著一個杯子,屋里彌漫著一些香氣,他上前“你在喝什么”
“自己莊園釀造的酒。”穆程道,“我們自己種的小麥釀的,您要嘗一下嗎,這邊還有葡萄釀的。”
“神明不吃任何東西。”安荻特說,“這里越來越好了。”他走到窗前,欣慰看了一會兒,低頭道,“這里一片地一直是空的,你不打算種一些東西嗎”
“我還沒想好種什么。”穆程搖晃著酒杯,回頭淺笑。
“種什么都可以吧。”安荻特不解。
“這里在我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我不想隨意。”穆程起身走到他身邊,“我希望它是讓我心動的東西。”
安荻特想了想“人類好像很喜歡這種儀式感。”
“您也可以稱之為浪漫。”穆程道,“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自他上次冰封解除后離開,已經有一陣子沒過來了。
“我完全好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