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還來摻和什么啊
杜云期說完話往家走。
而姑娘回頭望望酒樓,跺了一下腳,捂著臉往反方向跑,也回家去了。
穆程在悅來酒樓等著,說是酒樓,其實沒有樓,只有一層,他臨窗而坐,眉頭微蹙。
他其實還沒想好說辭。
都說自己喜歡男人了,那姑娘還不信,那么還能怎么說呢
難不成把小將軍拉過來親一口啊。
現在并沒有和杜云期走在一起,他不能這樣利用人,也不想這樣欺騙人家姑娘。
看情況再說吧。
然后,等了一上午,沒人來。
到中午的時候,賈大娘來了,帶著愧疚說,那姑娘臨時反悔,不想見了。
這倒是好事,不用去想要怎么說,穆程松了口氣。
只是為何之前一再拒絕,對方就是要堅持,今天什么也沒說,她反而放棄了呢
人不來了,穆程便回家,到家后,屋里的人聽到腳步聲,立即站了起來,緊張道“木哥你什么時候成親啊”
“我沒有說我要成親啊。”穆程笑。
“那你們在談什么”
“沒談什么,荷花姑娘沒有去。”穆程說著話,自去做飯。
杜云期跟過來“怎么沒有去呢”
“我也不知道。”
那賈大娘對于荷花的態度也是不解,中午著急來傳信兒,顧不上多問,等下午有空了,她就去把事情問清楚。
荷花是確定那倆人是一對,可是賈大娘還是不信,這個世界同性相戀不常見,在她的認知里沒有這一說,她篤定是那個小木故意的,就是不想讓他哥娶嫂子。
現在荷花說什么也不愿意了,賈大娘眼看著好好一段姻緣被毀了,自己還白忙活了半天,又是惋惜又是不悅,下午跑到了上來。
見兩人都在院子里坐著,她性子直,開門見山道“小木你為什么要跟荷花說一些奇怪的話”
兩人都回頭“什么”
賈大娘就把聽到的復述出來,然后說“我再怎么勸,荷花現在也不同意了,小木你看看你辦的什么事兒”
“原來是因為我。”
杜云期起身,“因為我的話,荷花姑娘才沒去”
“你以為呢”
賈大娘冷哼,“你哥哥那么大一個娘子,被你三兩句話給說沒了。”
“這”杜云期面露愧色,又慌張,“我”
有溫暖的手牽住他,安撫他的惶然,穆程將他往后拉了一點,對那賈大娘笑道“謝謝大娘為我的事費心,我弟弟說的都是實話,怎么問他就怎么說了,好像沒什么問題啊。”
“可是”賈大娘一愣,“荷花誤會了啊,這一樁婚毀了。”
“那說明我與荷花姑娘沒有緣分,祝她找到有緣人。”
賈大娘氣不過,給自家親戚找面子“我們荷花反正不愁嫁,倒是你啊,你倆這樣的傳聞要是到了外面,你才娶不到娘子呢,哼。”
她轉身走的時候,又問“你倆真不是親兄弟啊”
“不是。”穆程回話。
“那就不要叫人誤解嘛,今兒荷花誤會了,明兒再有其他人誤會怎么辦,你們真不打算成親啦”她說話直,但心腸不壞,嘮嘮叨叨說半天才走。
人走后,小院里安靜了下來。
杜云期坐立不安“木哥,對不起。”
穆程將他牽到石桌邊坐下“我都說了你沒錯,為什么要道歉啊”
“但再怎么說,我確實把你娘子弄丟了。”杜云期坐在石凳上,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