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玉佩換的錢請大夫后還剩下一些,錢生錢對他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事兒,但是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規則,不能超出此世界背景環境,也要考慮精力的投資。
他在這小鎮上,進一些東西再賣出來,賺的錢夠生活,剛剛好,要是冒然去開個商行,資源達不到,也不是很劃算。
屋里經過清理已經煥然一新,兩間房,正好一人一間,換了新的床,案牘衣柜,床上鋪上柔軟舒適的被褥,拉了帷幔,掛上窗簾,風一吹,淡色帷幔隨風而動,正拂過窗前案牘上的一瓶鮮花。
門口搭個草棚,底下起一個土灶臺,廚房就做好了,院子里本來就有口井,清理一下就能用,木軸一轉,清洌洌的井水在水桶里叮叮咚咚被轉上來。
那院子的籬笆重新支起來,環繞屋舍,再豎個院門,這就是像模像樣的家了。
再其他的事,就是每天給杜云期敷藥換藥,那一身盔甲早就換掉,穆程幫他擦拭著洗過澡,換了干凈柔軟的衣服。
杜云期醒來時是大清早,睜開眼什
么也看不見,他怔了怔,揉一下眼睛,肩膀上一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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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底下那戶人家,住著一對年長的夫婦,很熱情好客,上次穆程去問路,他們知道這里住了人,主動過來看望過,對溫和有禮的穆程印象很好,這兩天沒少打交道,此時又送了點自家種的紅薯過來。
不過他們都認為兩人是兄弟,要不然實在想不到兩個男人住在一起還能是什么關系。
穆程答話“還沒醒,應該快了,多謝關心。”
“大木你客氣什么,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啊,小木醒了來說一聲,我們也好放心。”婦人說著話離開了。
每個世界穿的原主名字也都叫穆程,他現在處在一個沒人認識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地方,不清楚這個原主是否因為得罪了什么人而墜崖,之前又是干什么的,為保險起見,他沒用真名。
反正在這里應當也住不了多久,為了自己方便,也為了其他人安全,他對外稱自己叫“木禾”,木頭的木。
這婦人一開始叫他木小哥,知道他還有個弟弟后,就開始叫他大木,另一位叫小木。
人走后,穆程端著粥走進屋,看屋里人動作,將他扶起來靠著枕頭坐好“醒了”
杜云期伸手亂抓,穆程就抬臂過去給他碰,對方摸到人安穩了一些,溫聲道“哥哥”
面容俊美,眼尾微揚帶著一點恣意張揚,剛剛蘇醒長發拂肩膀,又添清雋乖巧之感。
他的聲音也清凌凌如泉水一般,現在體弱,中氣不足,說話有尾音,穆程聽他這一聲喊,險些失態。
剛見面就叫哥哥,這多不好意思啊。
又聽對方說“我是你弟弟,是嗎,我們叫什么名字,這是哪兒”
穆程微蹙眉“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不記得了。”
“”
原來還有這一重傷,劇情里并沒有提到他失憶,是真正世界發生時有了些許改變。
他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斷定的兩人關系。
“你我不是真的兄弟,我在那懸崖撿到你的。”穆程如實說,“你是將軍,戰場上出了事,你受傷掉了下來。”
其實不該告訴他的身份,如果告訴他,他要是心有憂慮就不利于養傷,而萬一他要急著回去,那個陷害他們的人正是看到他沒死,更加擔憂,故而將計劃提前,等于說他如果提早回去,會讓杜家入獄時間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