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甚至看不見,不是照樣吻嗎”
“這可是有點不習慣”顧從淵正說著,耳上被架了個眼鏡框,他瞇一瞇眼,抬手摸了摸,這就是個眼鏡框,沒有鏡片,這不還是看不清嗎
“就這樣。”穆程拉下他的手,吻上他的唇。
顧從淵僵了一下,無法再糾結有沒有鏡片的事兒,他靠在墻邊,與面前人唇齒相纏。
觸碰的是溫熱滾燙,吻到幾乎窒息,兩人分開,都輕輕喘著氣。
顧從淵又摸了一下眼鏡框“你之前讓穆雨送過”
“對,我那時氣惱,決計過一陣子再找你,可是又想你,就讓穆雨去送東西,但你沒收,其實”穆程頓了下,“我要送你的,不止這一個。”
“還有什么”顧從淵問,話才落,手被抬起,有一點冰涼穿過手指,他舉到眼前才看清,而待看清,神色微變。
那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是枚戒指。
“你”他驚異看眼前人。
“愿意和我結婚嗎”穆程緩聲道。
顧從淵眼中又有瑩瑩淚光“嗯。”
穆程再吻上他,一邊吻,一面攬著他向旁邊走去。
這包間一側有個內門,推開后是套房。
被推倒在柔軟的床上,顧從淵怔了下“你早就準備好了。”
穆程傾壓上來,狡辯“不是啊,這里的包間都帶房間的。”
顧從淵笑“你猜我信不信”
“你信。”穆程挑開他的衣,“我的手現在不冰冷了。”
“嗯。”顧從淵收起笑,緊緊摟著他,“你全身都是熱的。”
“那你習慣嗎”
“我很開心。”
穆程撫撫他的臉,俯身。
一點呢喃被壓在灼烈的吻中,窗外好像下起了雪,屋內溫暖如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還有那怦然的心跳,雜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顧從淵又飛入了云端,聽耳邊聲音問他“冰冷的,與炙熱的,你喜歡哪個”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只要是你,都喜歡。”
身上人對這樣的回答卻不滿意,加大動作“哪次,你更有感覺”
他只好回應“現在。”
那人滿意了,攜著他一起共步云端。
后來,顧從淵忍不住說“你很厲害。”
穆程笑道“嗯,我雖醒了,鬼王的本領還在的。”
“我不是說那個。”顧從淵輕咳了一聲,嗓子有點啞,“是說這個。”
身上人一頓,須臾后,眼眸一沉,猛地再覆壓下來。
第二天下午,兩人才從酒店走出。
年后,這位身價不可估量的煜臨總裁宣布了婚訊,
各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