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掌握他的秘密太多,已經被抓,他賴也賴不掉了。
錦王癱坐在地。
“密謀策劃,通敵叛國,來往書信九十八封,另有印章,圖紙,文書共七十份,錦王手下得力之人還有百二十九人,其他不明詳情聽任差遣者一千五百人,再有私下訓練的士兵三千余二,王爺,你還有什么話說”
錦王顫抖,不可置信。
如何能跟這般詳細
皇帝查了他多久
暗中查他這么久,他竟然絲毫不知
那皇帝看上去唯唯諾諾,其實早已對他留了心吧,該死的,竟然叫他看走了眼。
不,也不對,親筆書信早上還在,一會兒功夫就沒了,他肯定身邊沒有皇帝眼線,可這書信不知不覺沒了,皇帝的人就算會飛也沒這么快。
而且他在皇帝身邊安插的有眼線,皇帝的動靜他都清楚,對方蓄謀了這樣的陣仗,他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也沒聽見。
不是皇帝,是
他凜然蹙眉是皇叔
只有皇叔那個時候上過三樓,雖然及時阻攔住了,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的,但那個時候,也就只有他離得最近,沒準他用了什么障眼之法。
皇叔沒有瘋,是裝的,肯定是裝的。
“王爺,請吧。”禁衛統領一抬手。
抵賴辯解是不可能了,錦王起身
,眼中一狠“想抓我,還要看我外祖父同不同意。”
“您說韓將軍嗎”統領道,“韓將軍已交兵權。”
“什么”
“王爺不信的話,去宮里面圣自可見。”
錦王踉踉蹌蹌被帶進宮,一進大殿,愕然望見季庭書,他立在皇帝身側,懷里抱著貓,目中清寒。
旁邊椅上,皇叔抱著個毛線球,蹲在椅子上玩兒,挺老實。
他們會在此,那就沒跑了,就是皇叔,皇叔是裝瘋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論是皇叔,季庭書,還有他懷里的貓,錦王都恨得牙癢癢,想撲上去把人撕碎,可剛動幾步被侍衛攔住。
他被迫跪下,轉頭看見旁邊同樣跪著的外祖父。
“外祖父你為何交兵權”他低吼,這對窮途末路的他來說是正事,也顧及不上眼下場合了,已經撕破了臉,眼下誰強誰勝。
韓將軍抬頭,警示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皇帝,畏縮垂眸。
哪里是他主動交的,那是皇帝強行收的。
他手握重兵,有底氣,當然不同意,方才,也是在朝堂之上昂首挺胸,趾高氣昂,指著皇帝的鼻子狂言的,說敢動他外孫,他就一聲令下,踏平皇城。
然而,皇城腳下,士兵們進退不得。
謀朝篡位基于百姓而言,或許抵不過韓家戰功赫赫,但通敵叛國,觸及了底線,任你韓家有多少豐功偉績,包庇勾結外敵毀我疆土之人,其罪難容,百姓萬萬不能依。
當然,這其中也有朝廷煽風點火之效,造了番勢,這是穆程讓季庭書告知皇帝的辦法。
皇城沸沸揚揚,百姓們義憤填膺,士兵根本進不來。
韓將軍被扣于宮中,錦王還在被押來的路上,季庭書撫撫貓頭,提醒皇帝立刻收回兵權。
情勢緊急容不得半點猶豫,皇帝當機立斷,逼韓將軍交兵權,否則那錦王就直接斬了。
兵權收回,韓家失勢。
錦王又折翼,再撲騰不起來了。
他茍延殘喘“昔年國庫半數來自萬家,陛下不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么,放了我,我不入朝堂便是,降為庶民,我保證萬家以后繼續充盈國庫。”
“皇兄還不知現如今最繁盛的是煜臨商行嗎,國庫不缺萬家這點錢,而萬家被煜臨壓得死死的,無出頭之日,皇兄還是別指望了。”皇帝終于在他面前硬氣了起來,頗有雪前恥之狀,“朕也不可能放了你。”
錦王面色蒼白,再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