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許久后,他的嗓子有點啞了,眼尾泛紅,垂著淚喊“不要了,不要了。”
穆程撫著他的臉,溫聲笑“現在我可不會停。”
后半夜,駱然終于老實了。
只是沒老實兩天。
年輕人初嘗,食髓知味,超過一天就躁動得不行,恨不得天天黏在穆程身上。
穆程也有點無奈,想要的是你,可每次哭喊著說不要了的也是你。
這個假期,他們遠程操控處理著公司事務,剩下的時間門,算一算,估摸有一大半在床上度過。
001有時候湊熱鬧,跑出來感慨一兩句“宿主你體力真好啊。”
趁著空閑時候,穆程聯系了一下周嶸的前妻,那位齊小姐。
雖然周嶸那天被揍得爬不起來,保證說再也不來糾纏了,但穆程并不想讓他往后那么好過。
沒錯,他記仇。
設想一下,如果他打不過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被抓了關進小黑屋
再想一下,如果他反應不快,駱然有可能就挨了棍子。
再往前,他是原主死去的直接原因,通過周圍鄰居與店里學生們的印象提取可以看出,原主是個很溫和,很熱愛生活的人。
齊家被上門女婿騙光了家產,一家人又被掃地出門,齊小姐如今和父母無依無靠,他們誠然對周嶸恨得牙癢癢,可是卻沒本事奈他如何。
穆程幫助他們步步為營,瓦解掉周嶸的心腹,拿回話語權,重新掌控集團核心,再到完全奪回資產。
沒多久,他們的境遇就換了天地,齊小姐重回集團,手握職權,指控周嶸所作所為,當場把他趕了出去。
據齊小姐后來跟穆程聯系所言,當時,周嶸還跪地懇求,說一直對她情根深種,請她再給一次機會。
齊小姐在通話中嗤笑“我要再上他一次當,就是傻瓜,連我自己都要鄙視自己。”
穆程笑道“他這膝蓋還真不值錢。”
之后聽說,周嶸不知道是受到打擊還是什么,腿居然又殘了,他父母東奔西走,錢都花完了,也沒再治好,而他因為極大落差,脾氣逐漸暴躁,對父母動不動叫罵不休,他父母沒兩年就被他折騰死了。
以前他坐輪椅,有原主悉心照料,這次卻是沒人管他了。
暑假快過完,再開學就是大了。
駱然之前跟父母說,他參加了學校的夏令營活動,需要一個多月,但按照瞎編的時間門算,也該結束了,父母問他怎么還不回家。
還有一個星期左右開學,他思來想去,是得回家一趟,不然父母該起疑心了。
反正,這個暑假很滿足。
穆程將他送到機場“把我們的事情跟你父母講一下吧,還有你在做的事業。”
“啊”駱然一驚,“不行不行,他們不會同意的。”
“早晚是要坦白的,你只告訴他們,不要起沖突,剩下的交給我。”
駱然忐忑地點頭,這事情的確不能一直瞞著。
回到家,他思量半天,決定先撿輕的說,告訴爸媽他沒有參加夏令營,他在創業,開了個公司。
“什么,你自己創業”
駱父不解,“我們家現成的集團,你不管”
駱然秉承著穆程教他的,不要起沖突,撒嬌道“這不是有爸媽嗎,你們這么年輕,有你們管著,哪里需要我操心啊。”
“別嬉皮笑臉。”駱父雖然還不高興,但語氣好了很多,“我先說好了,我不同意,你現在玩玩可以,畢業后就回來管駱氏。”
駱然癟癟嘴,得,沒談妥,但好在也沒鬧僵。
駱母在旁邊問“你說有兩件事要跟我們說,還有一個呢”
駱然定定心,深吸一口氣,道“我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