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著衣服,表面維持著平靜,內心里卻很緊張。
溫暖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他松開了衣服,由那手帶著他,攏到前方。
這人自背后環抱著他,與他在同一個視角往外看去“很美。”
“嗯,我也覺得。”他輕聲道,身后的氣息撲在耳畔,有些癢,也有些心猿意馬。
“我說你。”穆程低聲道,帶有磁性的嗓音充滿了蠱惑。
祈月明輕顫了一下,耳畔氣息讓他有點受不住,他動了動,側過身與來人面對面,雙手輕輕揪著對方的衣服,只是不敢抬頭。
一只手輕抬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抬起頭來。
繼而,強勢的吻落在唇上。
力道漸漸大了起來,他被擁著轉了個身,靠在窗上,背倚點點燈火。
許久后,那人方松開,他的襯衫掉落了兩個扣子,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掉的。
穆程指畔輕撫他微紅的唇,抬眼望了眼窗外夜色,自桌上一按,窗簾闔上,將靜謐房間與城市夜空隔開。
只有他們二人,燈光,月色,都不會來打擾。
穆程的目光再落回面前人,攬住他旋轉幾步,至床畔,擁著他倒下去。
跌入柔軟床鋪上,坦誠相見,他看到身下人依舊是緊張與羞澀的,可他又溫順柔軟。
親密無間,他看到那人習慣性地抿緊嘴,而又受不住地溢出幾許聲響,看他眉頭緊蹙,乖巧地承受。
穆程輕撫他的眉頭,想讓他舒展開來,可是這個時候,對方越是溫順乖巧,又讓人越想更重的欺負。
床邊垂落的被褥帶著一圈流蘇,這夜,流蘇時淺時重的晃動著,如高山上被風一下一下吹動的花,潔白花瓣在清風環繞中輕輕舞動,它是一朵圣潔美好的花,不該吹落枝頭讓世人惋惜,但誰又能說,它也不可以被清風環繞,不可以隨風搖晃呢。
它不是給世人看的孤立擺設。
那朵花可以有風環繞,它可以隨風而動,這清風不會將它吹下去,反而讓它更顯生機。
天將明,祈月明一睜眼,看自己仍被擁在懷中,而抱著他的人已經醒了,正含笑看著他。
兩人還沒有整理衣服,他感受著相擁的體溫,回想昨晚情景,不覺紅了臉“你怎么醒這么早”
“睡好了。”穆程捋一捋他額前的發,順勢撫著他的臉,“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懷中人不好意思看他,“挺好的。”
穆程捧著他的臉,偏讓他看著自己,嘴角帶著揮之不散的笑意,仔細端詳他。
祈月明被看得更不好意思“怎么了”
“嗯”穆程緩聲道,“因為柔韌性很好的緣故嗎”
“什么”
穆程貼近他耳畔,輕聲說了一句話。
祈月明反應了一下,臉上騰的
更紅,
,
縮在里面再不出來了。
穆程笑出聲,拉住被角“好了,不逗你了。”
被褥里的人堅決不肯露面。
穆程無奈,隔著被褥拍拍他“好,那你再睡會兒,我去叫人準備早餐。”早餐得特制,他親自去一趟的好。
被窩里含含糊糊幾聲回應。
等穆程回來,祈月明已起床了,五點半,收拾收拾就六點了,每天六點練功,一天都不可以斷。
穆程沒有勸他再休息一下,這是他愿意為之付出努力的事業,他可以保證他衣食無憂,可以讓他少走許多彎路,卻不能勸阻與否定他的努力。
今天的練功多少有點吃力,昨晚的動靜,再沒不適,也是有點影響的,好在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