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小世界薪資水平來看,保潔的工資不算高,買身上這件風衣,尚可能需要咬咬牙,但這眼鏡,憑借這份工資是一定買不來的。
路上穆程又遇到了兩個同事,從提取他們對自己的認知來看,原主私下里說過是因為走投無路才出來找活計的。
他這個年齡有很多選擇,但原主覺得去小公司工作很丟人,市文藝館起碼聽起來高大上。
穆程初步斷定,原主家境不錯,但遇到了什么事兒,不得已出來工作,可又有著強烈的自尊心,不愿意拋頭露面。
他找到祈月明的休息室,房門關著,秦逸還沒來,屋內人不喜打擾,這一層樓沒有安排工作人員,工作室團隊已經先回去,只有一個助理留下。
原劇情里,祈月明在休息室誰也不會見,秦逸知道他這個規矩,沒有強行要見他,只把花放在門口,說“祁老師,我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粉絲,你在舞臺上耀眼奪目,舞劇里的情感表達那么強烈,高興的,欣喜的可是當你走下臺,我看到了你眉頭微蹙,也許你遇到不開心的事,滿天星的花語是甘愿做配角的愛,希望這一束滿天星能讓你心情好,若你能稍許開心,我便滿足了。”
他放下花束轉身要走,里面反而開門了。
雖然只是一次簡單的見面,祈月明也沒讓他進去,只站在門口與他道了聲謝,知道了他的名字,總共沒說三句話,但秦逸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也是后來一切的開端。
不得不說,秦逸追人有一套,而且現在大抵是真的喜歡祈月明,對他是下了功夫了解的。
穆程以拖把架在桶沿上,拖把桿重心不穩,往旁邊倒去,正好敲在房門,稍許彈起又落回,若兩下輕聲的叩門聲。
聽到里面有人回應“對不起,祁老師這里不做接見,心意已收到,感謝合作。”
內部的工作人員有事要上來會先打電話,而樓棟入口處有保安把守,一般不讓閑雜人等進入,現在能敲門的,最可能是躲過保安視線偷偷跑上來的狂熱粉絲,里面不問是誰就拒絕很正常。
穆程微勾嘴角,心下了然,將拖把桿扶正,手一松,那桿子就再往門上倒去,又是兩聲叩門聲。
里面還是那道聲音“祁老師正在休息,真的不見客人,您請回吧。”
穆程當做沒聽見,拖把桿扶起再松開。
那聲音有點怒了“您若真喜歡祁老師,可以去前廳領取親筆簽名的相冊,還請不要打擾老師休息。”
叩門聲音不斷。
里面終于耐不住脾氣“你這人怎么回事啊,聽不懂話嗎,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穆程不再敲,拐角處有一抹白色身影,是秦逸來了自然是越過保安視線偷偷跑上來的。
秦逸能成為頂流,高大挺拔,一雙桃花眼,是帥氣的,只是眉眼里帶著幾分高傲,瞧見穆程,蹙蹙眉小聲道“讓讓,別在這礙眼,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辦。”
穆程提著桶退了幾步,讓出路,在旁邊認認真真拖地。
秦逸站在休息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整整衣服,挺直脊背,抬手敲門。
剛敲了兩下,出乎意料,門“砰”地一聲打開了。
他怔了怔,喜不自勝,看來得到的消息不準啊,人沒有那么難見呀,這不是一敲門就開了
他洋洋得意把花束捧起,正聲道“你好,祁老師,我是一個微不足道的”
“給我出去”開門的助理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叫徐青,名為助理,其實擔著工作室的管理職責,因為對祈月明有知遇之恩,祈月明很重視與信任他。
秦逸見他一臉怒色,滿心疑惑,清清嗓子,維持風度“那個,我看祁老師在舞臺上耀眼奪目,舞劇里”
“再說一遍,滾”徐青眉目一凜,“真的要我叫保安嗎”
秦逸不知道哪里做錯了,自己也沒干什么啊,這怎么一上來就趕人呢,他強忍著性子,干脆長話短說“滿天星的話語是甘愿做”
“你是一定要糾纏嗎”徐青不等他說,伸胳膊擋在門邊,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人。
秦逸急了,推著那胳膊,伸長脖子向里面桌前的背影道“祁老師我叫秦逸,你聽說過我沒有啊,我是個演員,還挺有名氣的,我就想見你一面,希望能留個私人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