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是各種臟器所在,褚歸淺淺挨了一下,便后退坐上了賀岱岳的大腿,他手腕按酸了,歇一歇再給賀岱岳針灸。
“要不要躺我身上”賀岱岳張開雙臂,褚歸順勢俯身,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賀岱岳沒少做褚歸的人肉墊子,褚歸感受著身下的軟彈,左右蹭了蹭“真想你能一直保持現在的體重。”
相較于芝芝洗三那天,賀岱岳瘦了些,他對被一個小娃娃找奶喝耿耿于懷,每日睡前晨起變著法兒地鍛煉,勉強將一部分肥肉轉化成了肌肉。
以褚歸的個人體感,賀岱岳現在的肌肉與肥肉的比例恰到好處,壯而不熊,表層軟內層彈,摸著微微下陷,發力的時候不會硬邦邦地硌人。
無奈賀岱岳要干活,剩下的肥肉頂多撐過麥收,褚歸留戀地摩挲掌下的皮膚,為賀岱岳即將失去的絕妙手感而惋惜。
褚歸的動作逗笑了賀岱岳,至于嗎,他以前咋沒看出褚歸那么喜歡他的身體。
“要摸光明正大的摸,我人都是你的,鬼鬼祟祟的,怕我跑了不成。”賀岱岳撈著褚歸坐直,“摸吧。”
讓光明正大的摸,褚歸反而不好意思了,他一掌推開賀岱岳臉,抬腿爬下床“誰稀罕摸你了。”
取了針灸包,褚歸給賀岱岳扎成了一個刺猬,賀岱岳拿不準他有沒有借機捉弄,總覺得自己肉里的針,似乎要扎得深一些。
好在不疼,賀岱岳將目光從針尖移開,落在褚歸聚精會神的臉上“辛苦褚醫生了。”
“閉上你的嘴。”褚歸威脅般地捏著銀針沖賀岱岳晃了晃,“不聽話全扎你肉里。”
賀岱岳老實閉嘴,褚歸扎完最后一個穴位抬頭,發現他閉著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
銀針需停留一十分鐘,怕他亂動,褚歸小聲叫醒他“累了”
“嗯。”賀岱岳迷迷糊糊睜眼,白天大量消耗體力,能不累么。
“馬上就睡了。”褚歸撓撓他的下巴,“你犯困跟天麻一個樣。”
嗯賀岱岳睜大了眼睛,褚歸開什么玩笑“你夸我損我呢”
褚歸自然是夸他,夸他可愛。
可愛賀岱岳示意褚歸看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如損他了。
說說鬧鬧地過了一十分鐘,褚歸收了針,賀岱岳等他收拾好針灸包一起躺下。
煤油燈熄滅,褚歸于黑暗中打了個哈欠,賀岱岳擁著他蠢蠢欲動的手一僵“困了”
“困,你不困嗎”褚歸睡意朦朧地回答,賀岱岳沒出聲,半晌,他聽見一聲遺憾的嘆息。
因為賀岱岳的一聲嘆息,褚歸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醒時夢的內容忘得一干一凈,幽幽嘆息卻仍縈繞耳邊。
沒到起床的點,褚歸死活睡不著了,蛄蛹了兩下,賀岱岳睜開眼,條件反射地親親他,撈過床頭的衣服。
“天沒亮。”褚歸拽住睡懵了的賀岱岳,“你昨天晚上嘆氣做什么”
啥嘆氣賀岱岳雙目茫然,他昨晚嘆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