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漓這幾天有些過分的粘人。
午覺睡醒,發現他不在身邊,拉過一件針織開衫隨意穿上便往外走去找人。
“老公”
她毫不設防。
因為家里大多數情況下只會有他們兩人。
就連小石頭都被送走了,原因無他,只因為它實在太活躍,有一次他們一進
門她就已經被他抵住,衣衫被褪了一半,可是小機器人懂什么呢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來,興奮地詢問需不需要做點什么。
總不能是請它幫忙送個安全套過來。
家里的阿姨、管家在這邊待的時間都不會太長,做完工作就會離開,后來他還是覺得不夠,將它也送回起岸。
這一片空間里,他覺得有他們兩個人就已經足夠。
慢慢的,她也已經習慣。
一聲完,她還覺得不夠似的,“老公老公老公”
她尋到了書房門口。
里面的幾個人聞聲后也下意識轉頭看來。
闖入眼簾的便是傅太太赤著腳、穿著休閑的針織長裙,十足慵懶的模樣。
她看起來好像剛睡醒,眼尾還紅著,還泛著懶意,便來尋人了。
賀明漓一愣。她完全沒想到會突然撞見這么多人。
幾乎不用任何的反應時間,她的臉便紅了個徹底。
傅清聿反應得更快些,他起身大步朝她而來,皺眉道“怎么沒穿鞋”
他關注的點與旁人都不一樣。
賀明漓也低下頭,腳趾微蜷。
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涼意。
可他已經將她抱起,抱她回了房間。
其他人都還在愣神中,他已經將人抱走,他們只能看見一個背影。
回過神來后,他們莞爾。
“別人說我還不信,親眼一見才算是不得不信了。老傅這也太寵了點兒。”
“換了我我也寵啊。你懂什么活該你單身,一單還單這么久。”
“我說在外面怎么不見人影呢,合著在這養了個女兒。”
“跟你們一群單身漢有什么好待的換了我我也在家里抱老婆。”
房間門一關,傅清聿就被她用力地咬住了肩膀。賀明漓用力咬住,動也不肯動,眼睛都不肯睜開。
剛才自己做了什么的畫面涌入腦海里,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為什么家里來人也沒跟她說她剛剛多丟臉
傅清聿輕咳一聲,將她放在床邊,蹲下身,將鞋子給她穿上。
“臨時決定過來,本來是要和你說,但是不忍心叫醒你。”他解釋。看她睡得熟,以為她還要睡上一會,也就毫無防備,沒想到她會中途醒來。
賀明漓撇過臉。她剛剛做了什么她好像,當眾跟他撒了個嬌。
賀大小姐在外面的形象一貫是完美得沒有半點瑕疵。
唯獨今天,突然地點上了很是幼稚的一個墨點。
她咬牙,“傅清聿,我再也不喊你了。”
她有陰影了,她需要治愈一下受傷的自己。
傅清聿皺眉。他覺得他傷得有點無辜。
“能再商量下么”
“不能。”她抬了抬臉,往衣帽間去,挑衣服、化妝。
不多時,她收拾好后重新光鮮亮麗地出現了下,挽救了下她岌岌可危的形象。
其他人同她說話她都笑著回了,只有傅清聿,就連看她都得不到一個回視。
傅清聿“”
他覺得有點不太公平。
一日兩日的也就算了,過了兩三天,眼看著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便是在床上將她迫得再厲害,她可憐兮兮地喊著的也是他的全名。
說什么都不肯再喊“老公”。
一晃他都好幾日沒再聽著,更遑論是聽她撒嬌。
傅清聿終歸還是忍不下去。
他叫夏特助準備了好幾天的東西,將準備做得充分,這天專門回去哄人。
那一晚,他什么也不做,只在接吻中,將一顆寶石放進她手心,勾著她。
低聲誘哄“叫一聲老公,給一顆寶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