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扇被黃衣少女程千雪拉著跑回家送豆腐,隨后趕去看熱鬧。
“千雪你慢點,慢點,我還背的豆腐呢。”
袁秋扇完全沒想到今天這第一天的園區實踐就是如此的沉浸式,直接進入了工作氛圍。
她背上的竹簍里是沉甸甸的一簍豆腐,既然已經入戲,那自然得好好干。
淡粉色的繡花荷包隨著走動而搖擺,里面剛剛裝下的三文錢還在隨之跳躍。
“哎呀,你都賣了背了多少年豆腐了,還能灑了不成咱倆要是趕完了熱鬧可能就看不著了,你這一筐豆腐賣不出去,就等著被秋畫姐罵吧。”
聽著程千雪的回應,秋扇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臺詞還是即興發揮。
不過,既然是完全沉浸,估計是都要自己根據人物特性來發揮臺詞了。
之前在園區里培訓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袁秋扇確定自己沒有見過程千雪這位學員,所有的入職新員工即便不同時上一堂課,可食堂里,各個課堂來回換總能認識個七七八八。
但這位程千雪,應該不是她們這一批招進來的新員工。
帶著她,演技又這么好,看來是九州樂園的老員工,也許是從其他園區調過來的或者是請的專業人士
估計這些帶教老師們的劇本早已經是背的滾瓜爛熟,而且早就熟悉園區了。
如果用正常的思維來想的話,作為一個鎮子上的鎮民,肯定對其他鎮民有所了解,那么作為還不熟悉自身人設與劇本的自己和其他新員工們也要從“帶教老師”,也就是老鎮民身上獲取相關的信息。
畢竟他們是演員,不是背了劇本就行的,而是要用自己的理解完美實踐演繹出來。
這么一想,樂園直接讓他們這些新員工進入到沉浸式鎮民的環境中去,當真是最快入戲的方法。
袁秋扇心里思索著,嘴上回應了一句“知道了。”
這無名鎮鎮子不小,但她們二人要去看熱鬧的地方并不遠,就在另一條巷子里,這一片都是鎮上的平民居住的地帶。
“姓孫的你今天給我說清楚,這日子你到底是過還是不過了”
“兩條豬腿,你是好大方啊喜哥兒的學堂上不上了”
“徐大娘子,您這風采比當年可弱了不少,畢竟以前給您花銀子好歹也是個小吏,半老徐娘為了兩口葷腥這死胖子你也下得了手。”
不遠不近地,秋扇和程千雪就聽見了大嗓門。
“姓孫的,老娘今天要跟你和離這么多年,我造了什么孽啊爹,我的爹啊,當年不就不應該招這個贅”
“孫大娘子,有話好好說,別哭啊,孩子在家呢。”
哎喲,劇情進展這么快的嗎秋扇和千雪對視一眼,加速腳步趕到現場。
而此時,周圍顯然是圍了一圈的人正在勸架。
“我不活了啊一天天的起早貪黑喂豬劁豬殺豬干活,這昧良心的還把家里
的東西白給出去,要是救急也就罷了,偏偏送了徐寡婦,姓孫的,你當那徐大娘子是我,你說兩句好話送點東西就眼瞎了”
身材壯實的婦人一副哭嚎的模樣,可中氣十足,龐大腰圓一身兇煞氣的中年胖子一臉的無奈。而那半掩門的門口,好似楊柳纖瘦的病弱婦人正以手帕遮面。
“孫大娘子,我一個寡婦本就容易惹是非,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也不好這么說自己啊。”
“那兩條豬腿,我可是給了錢的,原是讓我家齊哥去取的,是你家孫屠夫說齊哥兒乃是讀書人不好沾著血污送了過來。”靠門站著的婦人也十分委屈。
“你們夫妻吵架自是在家吵去,寡婦門前是非多,便是年輕時你與我不對付,也不能如此壞我這名聲。”徐寡婦此刻更是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