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處并不茂盛的高處枝頭上,一只五彩鸚哥瞪大著眼睛看著遠處,大大圓球狀的眼睛鼓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命了要命了”鸚哥大喊它扇動著翅膀,在枝頭上撲棱撲棱著表達著自己此刻的驚訝。
“這是全息投影的背景,加上真實的靈寵”
看著眼前呈現出的場景,夏至張了張嘴。
該怎么形容呢這和現場看電影,或者舞臺劇一類完全不同,電影看的是屏幕里的故事,舞臺劇看的是舞臺上的演繹。
可眼前就像是活生生的森林被挪移到了眼前,那森林不是布景而是真實,出現的靈寵也絕非投影。
就如同真實世界呈現在觀眾的眼前
隨著那五彩鸚哥的眼球顫
動,劇場內全體觀眾也隨著它的視角轉換,看到了這樣一幕
那是一只相當漂亮的小狐貍,通體呈紅色,并不是鮮艷的紅,毛發近似橘紅,如同火焰一般耀眼,它在叢林間身姿靈動地跳躍奔襲,三條漸變色的尾巴隨之舞動。
三尾狐,看來這只小狐貍就是劇目的主角了。
小狐貍像是在進行清晨的散步,可卻被阻攔了去路。
攔著它的乃是一頭雪白色的魔狼,“宵夜”不對,不是宵夜。
盡管同樣是幽綠色的眼眸,但這一頭魔狼的頭頂并沒有那一撮特殊的毛發,而是通體雪白,帶著一種高傲不可一世的氣質。
而在三尾狐的視線里,這魔狼以及身后走過的林地都結了冰溜子,掛著寒霜,儼然是要進入冬日的節奏。
“白王,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三尾狐原本晃動的尾巴頓時停下,渾身狀態如臨大敵,黑黝黝的眼睛緊盯著對方。
它的聲音十分利落,臺下的觀眾此刻顯然已知,那雪狼的名字叫做白王。
只是,這“王”是稱號還是單純的名字呢
“離焰,我們好歹有過一段,用得著對我如此警惕”那雪狼向前一步,高高的頭顱,幽綠的瞳孔俯視著小狐貍。
雪狼似乎嗤笑一聲,“這么怕我來壞了你的好日子聽說你和那只認了主的野鹿看對了眼這么多年不見,眼光倒是越來越差了。”
夏至的身子忍不住直了起來,臥槽,這劇情,難不成是三角戀
“有話直說,少說沒用的。”三尾狐直接打斷,身后出現了烈焰虛影,顯然是已經生氣了。
“這么多年脾氣還是這么壞。”那雪狼感慨一句,隨后從高處躍下,一步步走到三尾狐的面前。
“我需要你的幫助,族群里新生的崽子們”雪狼輕聲說著什么,神色漸漸卑微,只是臺下的觀眾聽不到,只能看到一狼一狐嘴巴張張合合的交談。
“我和你去,不過,答應你的辦完立刻就會回來。”三尾火狐開口。
“當然,我知道,你和那個野鹿,哦不,稽查官先生的婚禮在即,不會耽誤的,幫我這個忙,從前一筆勾銷,我還會送你們一份大禮。”雪狼說著。
夏至只聽見了這最后一句,就見一狼一狐的身影朝著冰雪的叢林中飛奔而去,雪狼甚至將三尾狐馱在了自己的背上,冰雪間紅白交織,好一抹雪地風景,兩道越來越遠。
“完了完了。”又是那五彩鸚哥大叫的聲音。
它瞪大的眼球已經變回了正常大小,整個鳥在枝頭上原地轉了幾圈。
隨后扇動著翅膀穿梭在叢林之間大聲喊叫,
“來靈啊,快來靈啊,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