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平安牌是她的
他不是嫌丑嗎
而且真夠丑的,他這樣戴著,他單位的同事不笑話他嗎
許嬋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手要去奪他手腕上的手串。
被身手敏捷的謝小五躲開,許嬋嬋跛著一只腳,沒能站穩,腳下一滑,撲了出去。
謝小五手疾眼快,一把扣住許嬋嬋的腰,她一頭栽進他懷里,她猛然抬頭。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很近,呼吸交纏,尷尬又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一點點蔓延,許嬋嬋的呼吸瞬間凝住,心跳加速。
謝小五感受著懷里柔軟的女孩,他身體僵硬了幾分,頃刻間回過神,他一雙手臂順勢摟住許嬋嬋的腰身,直直地將人抱了起來。
許嬋嬋嚇得一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謝小五身體緊繃得要炸開,眸色更緊,嗓子低沉,“你平常也是這么纏你那小男朋友的”
“”這是什么鬼話她哪有
謝小五捉住了她的一條腿,按在了自己腰上,沙啞著嗓音,“別亂動,掉下來后,腳踝造成第二次傷殘,我不負責。”
許嬋嬋當真不敢亂動,她雙腿盤在謝小五的腰,謝小五抱著她走向床邊。
她被放在床上,謝小五身軀也傾了下來,她被他困于兩臂之間,她盯著上方的謝小五,眸色顫顫,柔
軟的嘴唇磕絆道,你、你要做什么
謝小五視線從女孩柔軟的唇瓣上挪開,喉結微滾,站直身體,在床邊淡聲道,“時候不早了,好好睡覺。我的東西別妄想奪走。”
許嬋嬋一雙大大的眼睛撲閃了一下,犯嘀咕,“誰要奪你的東西,我只想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謝小五淡笑,“在我手上的東西都是我的,哪有屬于你的”
臭屁男人,強詞奪理。
不跟他計較
許嬋嬋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腦袋捂住。
謝小五盯著床上把自己嚴絲合縫的小破孩。
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笑意。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聽著水聲,許嬋嬋悄咪咪露出被子里的小腦袋,一張小臉紅得不像話。
她第一次跟一個男性獨處一室,床上都是謝小五慣用的沐浴露味,很清冽,很能擾亂她的心緒。
她哪能睡得著啊。
謝傾牧原本一周后的康復檢查,因為某件事傷口有拉傷的痕跡,又推遲一個月。
家里老太太不明白為什么要推后,生怕是手術上出了什么問題。
謝昀景再三解釋,東西取出來就不會再有復發的可能,跟其他身體疾病不一樣,沒有復發的可能。
只是拉傷了。
這種事,謝傾牧當然不好說出口,他在老太太心里一想都是以理服人,絕對不會動手。
動手這種事是小五他們那伙子人做得出來的事,絕對不是他謝傾牧。
為了保持在老太太心目中的良好形象,這個鍋讓謝昀景徹底背了去。
在老太太心里就是謝昀景手術沒做好,遺留的后遺癥。
明驚玉不好拆謝傾牧的臺,這男人太能吃醋,能折騰了,要是在這件事上拆了他的臺,他又得氣很久,指不定還認為,她對chares還有什么想法。
在謝傾牧千盼萬盼中,身體最后一次復查時間終于到來。
明驚玉陪同他一起去醫院,各項指標都正常,傷口完全好了。
下午又做了孕檢,專項服務,結果出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