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和謝傾牧一周后,回了黎海。
一進門就聽老夫人在發脾氣,幾位嬸娘在一旁安慰和勸導。
老夫人被氣得不輕“你們不用勸我。這個小兔崽子是我把他寵壞了,還沒死心”
大伯母溫聲安撫您別跟小五置氣,這哪算是寵壞了,他有自己信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是我們謝家人的血性。”
老夫人嘆氣“正是如此我才氣。我們家因為信仰去的人還少嗎在別人眼里我們風光無限,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種日子是多么煎熬,我這么大一把年紀了,哪經得起什么風波。好說歹說,他就不聽,還一直惦記著上前線那點事。”
四嬸嬸“小五會明白的,他跟您最親近,也最知分寸。您別置氣,身體要緊。醫生才說您血糖偏高,少動氣,多靜養。”
明驚玉撒開謝傾牧的手,換了鞋子,往客廳走去,笑著打招呼,“奶奶,我們回來了。”她聲音清脆又溫婉。
老夫人瞧見明驚玉回來,憋在心里幾天的悶氣減少一大半,立馬笑嘻嘻地沖她招了招手,“窈窈丫頭回來了,快快坐奶奶身邊來。你外婆昨晚還說你們要傍晚才能到黎海,這么快回來了”還不到午飯時間就回來了。
明驚玉抱著老夫人的胳膊撒嬌,“想你們啦,就早點回來了。”
“還是我們窈窈丫頭會惹人開心。”老夫人寵溺捏了捏明驚玉的鼻尖,抬了抬眼皮瞧了眼把兩人行李交給傭人的謝傾牧,“傾牧比在黎海這段時間氣色好了不少啊,還是盛老婆子有方法。我這個老婆子,是管不住你。”
謝傾牧默默地不應聲。
明驚玉好笑,那是,在外婆面前,他配合得很,什么都聽外婆的。
外婆讓他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多少他就吃多少。
在家里,仗著自己謝家掌權人的身份,總有那么多不愿意吃補物的借口。
老夫人嗔了謝傾牧一句,雙手拉住明驚玉的雙手,笑瞇瞇道,“窈窈,我聽盛老太說,你跟傾牧有考慮到寶寶方面了。”上次要不是某個人自己作,只怕她的曾孫女、小曾孫都在窈窈丫頭肚子里健康成長了。
在小輩兩個人的事,他們做長輩的本不該干涉。
她一大把年紀了,要說,不期盼是假。
明驚玉暗自笑,外婆還真是心急,她只說心里有數,她就跟奶奶講了。
獨自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謝傾牧,低頭回復莊秘書發來這個月的工作行程計劃。
聽到老太太這樣的提問,他抬頭,目光直勾勾地鎖在明驚玉身上,等待明驚玉的回答。
明驚玉瞧一家人都這么期待,她也并不排斥。
尤其經歷過謝傾牧手術這件事之后。
她想,人生很多事固然很重要,都沒有愛她的家人重要。
之前,她還期待過她和謝傾牧的寶寶,很好奇,會是怎樣的。
明驚玉低頭看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子里一片
溫和,她作出決定,“我聽醫囑吧。”
這不就等于同意了。
謝傾牧溫潤的眼底泛著無以言表的驚喜,窈窈答應了
奈何媳婦兒不給他一個眼神,倒不失落,他眼下只顧著樂。
被小五氣得不輕的謝老太太總算是聽到了一件好事,心情大好,連聲說好,“好啊,好啊可太好了我這就讓廚房開始準備備孕餐,不對,讓專業的人擬定一份備孕營養餐。”
啊
現在就開始安排么。
這會不會太早了些。
明驚玉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