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嬋嬋低頭嗅了嗅,“好香啊。”
奚嘉把背包里的壇子抱了出來,“來來來,姐妹兒,今晚不醉不歸。”
許嬋嬋搖頭,“算了吧,喝醉了很難受,每次我看我爸爸應酬喝完酒以后,太難受了。”
“不會的,這是花釀,就一壇子,沒事的。”奚嘉起身從柜子里取了三個杯子。
明驚玉倒了杯茶給自己,“你們喝吧,我給你們倒酒、煮茶。”
謝傾牧那么想要孩子,每天都軟磨硬泡的,只怕哪天她會忍不住點頭,還是要留一線。
雖說吧,當初他的操作,她心里不爽。
但鬧歸鬧,氣歸氣,還是有點不忍心。
奚嘉眨了眨眼,“你該不會是跟謝大佬有計劃吧”
上回魚兒拿了藥給她化驗,結果兩人還鬧了不愉快。
這件事她始終耿耿于懷,覺著對不起謝大佬,所以今晚看到謝大佬格外心虛。
又加上聽說,謝大佬如今很想要孩子,魚兒一直不松口。
“不算吧,他是挺想要的。”明驚玉低頭喝了口茶,她還想磨磨他,況且現在就算想要,他們目前也要不了啊。
明驚玉話剛落下,外婆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來了,她接話,“我看是該計劃了,傾牧老大不小了。你們兩人感情這么好,寶寶的事是該提上日程。雖說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計劃,家里長輩多,不影響你們什么。”后來,明驚玉算是體驗到了,不止不影響,她肚子里出來的疙瘩,把這幾位哄的那叫一個開心,壓根沒有他們兩口子什么事。
要擱以前明驚玉肯定不樂意。
她肯定能說出一萬種反駁說出這樣的想法的人。
而且她挺反骨的,越想讓她做的,她越不可能做。
現在家里有這么多疼她的人,奶奶和外婆年紀都大了。
一定很想要外曾孫和小曾孫。
“外婆您怎么上來了”許嬋嬋和奚嘉異口同聲,兩個小姑娘有些慌張地看著明驚玉,她們會不會太隨意了
明驚玉笑了笑,起身挽住外婆的手,問道,“外婆,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好香啊。”
外婆寵溺地看了明驚玉一眼,讓身后的周媽打開食盒,笑著說,“就我家囡囡鼻子最靈。外婆知道你
們幾個女孩還有私房話要說,給你們炒了兩個小菜。酒溫著點兒喝,太冷了對胃不好,我還讓人溫了醒酒湯,一會兒,不舒服了,囡囡打個電話給一樓,讓廚房送上來。”
許嬋嬋和奚嘉饞得不行。
外婆笑瞇瞇地問,“嬋嬋,冷不冷啊,你不像嘉嘉和囡囡是在四九城長大的,沒在四九城過過冬天,要是冷的話,外婆讓人把暖氣再開大一些。”
“嘿嘿,外婆不冷,有地暖,我感覺好暖和。”當然外面的天氣,她還有點不適應。
“那就好。”
外婆沒在四樓待多久,明驚玉送外婆出房間,外婆在走廊上跟她說了會兒話,“傾牧還在書房看文件,你也別光顧著玩,別冷落了他。還有外婆剛剛說的話,你仔細考慮考慮。”
明驚玉挽著外婆的手撒嬌,“外婆,自從你有了外孫女婿我在您心里就不是第一位了,您什么都為他考慮。”
外婆點了點明驚玉精致的鼻梁,“小沒良心,外婆哪有替傾牧說話了外婆的心永遠都是向著囡囡,雖說外婆很想看看我家囡囡肚子里出來的金疙瘩有多可愛,外婆還是最在意你的想法。知道不”
明驚玉笑了笑,“外婆,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數。”
外婆想到另外一件事,“對了,嬋嬋這丫頭今晚很不對勁,是不是跟小五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