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牧又跟外婆聊了兩句,叮囑她注意身體,新年快樂之類的。
謝傾牧繞過單人沙發后背,到明驚玉跟前,把手機遞給她,“外婆今年過年熱鬧,外公和舅舅他們參加完單位舉辦的晚會,也來外婆這邊團年。”
明驚玉抱著謝傾牧的腰身,臉頰貼著他的腰腹。
“怎么了”謝傾牧輕撫著她的臉龐,片刻之后,他感受到腰腹上的襯衫有小小一片濕潤,他低頭捧住明驚玉的臉,果然眼淚都掛在眼圈里了,晶瑩剔透的,他皺眉,“大過年的掉什么眼淚。以前不愛哭的明大小姐,如今嫁給我謝傾牧后,時不時掉眼淚。”
明驚玉借著謝傾牧的襯衫擦了擦眼淚,“哭有很多種意思好么,不一樣的好么。”這是喜極而涕,“謝謝你,老公。謝謝讓外公一家陪外婆過春節。”任成禹那么跳脫的人,除夕肯定有其他安排,都被謝傾牧栓在盛宅了,怎么能不感動。
謝傾牧點了點她的鼻尖,“說什么傻話。我說過,無論我們在哪里,都不會讓外婆感到孤單。外婆不愿跟我們來黎海生活,有她的執著和守候。放心都有舅舅他們在,外婆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倒是你,一周前都開始安排家里的事。”他最近應酬多,很晚到家,都沒好好陪在她身邊,
“謝先生不也一樣。”都在忙忙碌碌,各有各的事。比她還早起一小時,還交代傭人不要吵她,讓她睡到自然醒。還把她鬧鈴都關了,好在她
“我是大男人忙一點是應該的。還是你的男人,更不能丟了明大小姐的”
明驚玉笑,她什么時候這么大面子了,謝家掌權人都要,她彎了彎唇,“我還是我男人的太太呢,不應該么”
謝傾牧被她說到點子上的話,逗笑,無力反駁,“該。累不累。”謝傾牧替她揉了揉肩。
明驚玉搖搖頭,“不累,大多是嬸娘們在忙,我就是得了個名聲。”只是動動嘴皮,又不用干活,“這是我的家,我出一份力,應該的。”謝傾牧家里親戚多,交好也多,都是避免不了的交情,拜訪的人多。她既然嫁給了謝傾牧,就應該和他一起承擔風雨殊榮。
她也會用心經營、愛他們的家,大家都為了共同的家努力。
她喜歡家里的氣氛,有幸福的味道,是她理想中家該有的樣子。
謝傾牧輕笑,“好,白天我們共同經營這個家。晚上老公給你揉腿,伺候你。”
“羞不羞啊。”一天到晚嘴里沒個正經的。
什么謙謙君子、溫文儒雅是她對謝傾牧最大的誤解,關上門后,他就是個不要臉的無賴。
明驚玉推了一下謝傾牧,起身,“走了,下樓去了,一會兒客人陸陸續續到了,主人家還窩在樓上像什么話。”
謝傾牧
看著前方身姿搖曳的明驚玉。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藕色的連衣裙,一根同色的玉簪挽著稍稍挽著發絲,就連涂得甲油也是淺藕色的,和裙子很搭配。
皮膚雪白嬌嫩,美麗的身姿彰顯無遺。
明驚玉頓步,回頭,瞧著謝傾牧一動不動地在原地,皺皺眉,“你怎么還不走發什么愣呢我這身不合適”一直盯著她。
謝傾牧幾大步走上前,握住她纖細的腰身,低頭在她唇上貼了貼,“美。我老婆好美。”
明驚玉深吸一口氣,見謝傾牧一副癡漢樣,“你繼續捧殺吧,我腰上都有肉了。”還一個勁說她沒胖。
“哪有,這樣剛剛好,我喜歡。”謝傾牧眼眸溫潤地看著明驚玉,透著的光都是情深。
明驚玉懶得跟他爭辯,在他眼里她胖成球他也會繼捧殺,年后說什么都要減肥,“你要不要換件襯衫”她剛剛擦了眼淚,還蹭了一點粉底在他袖子上,肉眼可見。
“換什么換,這上面有我老婆的痕跡,多榮耀。”
“我說真的。你能不能正經點。”除了貧嘴還能做什么
“我也說的真的。一會兒,一群人抽煙打牌,宴客廳和棋牌室都是一個味兒。不換。”
行吧。
謝傾牧把自己的手臂遞到明驚玉面前,“謝太太,請”
明驚玉眉眼彎彎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謝傾牧臂彎上,“你一會兒不許跟他們喝酒。你身體都還沒恢復。”出院不到二十天,參加了好幾場推辭不了的宴會。
謝傾牧揚唇,“他們都知道我做了手術,還在養身體,哪會勸我喝酒。再說誰人不知道,我是個妻管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