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
哪怕不合時宜。
明驚玉還是很依賴和乖巧地待在他懷里,頭趴在他肩頭,遠離胸腔的傷口。
在他懷里,是一種從內心的踏實感。讓她有歸屬感。
忽的,她覺得老天對她也不單單是折磨。
至少,在謝傾牧這里,對她是優待。
謝傾牧抱著明驚玉往病房走去,長腿往前邁了一步,扭頭,“小五,季總遠道而來,是客,幫我送一送了。”
“好咧,四哥。”擦掌磨拳。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一頓了,竟敢跑黎海來拐他四嫂,就別怪他不客氣。
季淮盯著謝傾牧懷里的明驚玉,黯然傷神,低聲喚她的名字,“明驚玉。”
明驚玉充耳未聞,依賴地趴在謝傾牧懷里。
謝傾牧很喜歡明驚玉對他的依賴。
尤其是在覬覦她的人面前。
小五手臂攬在季淮身前,“我四嫂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季總,請吧”
謝傾牧抱著明驚玉回病房里,迎面來的是一群白大褂。
為首的是謝昀景。
明驚玉要從謝傾牧懷里下來。
謝傾牧很堅持,一定要把她放在床邊,才松開她。
為首的醫生是謝昀景,他呵聲酸了句,“看來我們的擔憂是多余的,謝先生,身體狀態恢復不錯,頂著傷口都能把人抱回來了。”
明驚玉臉頰一陣羞澀和愧意。
謝昀景來給謝傾牧看傷。
謝傾牧阻止,氣息有些不穩道,“先給她看看,我是小問題。”
謝昀景納悶,看向坐在病床上的明驚玉,狀態是有些不對。
她怎么了
難不成跟季淮動手了
季淮這么沒品的
女人也動手。
明驚玉受傷是大事,謝昀景趕忙讓身旁的一位女醫生幫忙過去看。
不等女醫生詢問。
謝傾牧冷著嗓音說,“腿。兩條腿,看看需不需要拍片。”
女醫生幫明驚玉把褲管挽起那刻,謝昀景瞟了一眼,愣了下。
難怪老四急沖沖的自己抱人進來,這怎么傷成這樣了
兩個膝蓋充了血,摩擦傷十分嚴重,皮色都不完整了。
摩擦的傷口還很深,豈止是膝蓋,雙兩條腿磨傷都很嚴重,還腫得很厲害,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有充血的狀態。
女醫生幫忙清理傷口,看著明驚玉原本嫩白的皮膚,“謝太太,你膝蓋怎么回事啊怎么成這樣了”就像是在什么上面摩擦導致的傷口,有點瘆人,“你忍著點,都有點發炎,要把這些可能壞掉的皮都揭掉,會很疼。”
“嗯。”明驚玉放在床上的雙手,卷了卷,輕應了一聲,從萬渡寺回來,她稍微處理了一下,這兩天沒心思管,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