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下巴從他手指上掙脫,垂眸不說話。
謝傾牧復又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在她唇上落了一個吻,“我們統帥螞蟻大軍的傲嬌明大小姐,短短幾天怎么就成淚娃娃了。”
明驚玉不想搭理他這么無聊的問題,謝傾牧盯著她柔軟的唇瓣,挪不開眼,低頭又要覆上前,被明驚玉躲開。
謝傾牧笑,“怎么了親都不讓親了”
“三哥說的話你別忘了”狗男人這幾天在病房晚上都還能有反應,要不是她不想跟他分開,一定不跟他睡。
謝傾牧一本正經,“哦,三哥是說了句,讓我手術前,要學會修身養性。沒說不能親。”
“”這次明驚玉沒來得及躲開,謝傾牧親了個準,還是深吻。
幾分鐘過去,謝傾牧斂了斂笑俊臉上的狡黠笑意,為她擦濕潤的臉頰,“別哭。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我這人很自私的,眼里容不得一顆沙子。有這么美的老婆,我可放不下。”
明驚玉握住謝傾牧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在他耳邊低聲說,“謝傾牧,我愛你。”一定要好好的。
謝傾牧眸色劃過一絲亮澤,“我知道。”一直知道的,只是想聽他說,當天在飛機上沒聽到,現在聽到了,他很滿足,“那就別哭了,不然我明天都不想手術了,只想哄你。”
明驚玉總能被謝傾牧一句話輕易逗笑,“睡了,晚安。”
謝傾牧在她頭頂落了個吻,低聲說,“晚安,我的寶貝。”
次日,明驚玉看著謝傾牧被推進麻醉室,心也跟著飄進去了。
“四嫂嫂,你放心吧,有你在,四哥一定會沒事的。”許嬋嬋左右安撫,“謝奶奶,四哥吉人自有天相,三哥主刀一定會沒事的。”
許嬋嬋就跟開心果一樣,老夫人沉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謝家一家人都等候在手術室外。
面色沉重。
盡管是謝昀景動手術,他也說過,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謝小五跟大哥、二哥還有小五叔一起從三哥的辦公室出來,他一眼就看見背書包的許嬋嬋,書包旁邊還掛了有個毛茸茸的球,真幼稚,“小破孩,快期末考試了吧你還有閑心來這里”
許嬋嬋雙手拉著雙肩包的帶子,鼓了鼓兩腮,“四哥做手術怎么大的事情,我作為親屬,怎么可能不在場。”她也很擔心四哥的狀況好么。
小五淡笑了下,“呵呵,哦,是嗎到時候掛科別又哭鼻子。”
“謝小五,你管的真寬,我爸爸都沒這么管過我”許嬋嬋嘟囔著。
謝小五今天沒心情繼續逗許嬋嬋,謝家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術室。
直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謝醫生,都準備妥當,可以進行手術了。”
時隔多年,謝小五再聽到這個聲音。
他神經繃了下,身型一怔,臉上的笑容隨即收了,猛然扭頭,和來通知手術的醫生對視。
盡管她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和消毒帽,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謝壹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了。
那雙清冷的眼,他記憶太過于深刻,是她沒錯。
上回在謝園后院一晃而過的,也是她。
她果然回來了。
謝小五冷呵一聲。